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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 宗洛加了一件外衫，拉开了门：“天色不早了，我们快去吧。”
渊帝大笑：“好！不愧是虞卿！”
虞北洲下了马，随手将马缰扔给早就守候在一旁的侍卫，背着双手，漫不经心地跟随打着灯笼的内侍入宫。
更高一点的地方，晚霞拖着火红夕阳挂在枯枝上。
他虽然跟随儒家入京，表面上只是挂着儒家贵客的名头，其实也还是被归到了儒家弟子的文碟里。
别的不说，光就是带着数百精兵冲破城门，只取要害，如同打蛇七寸般不要命的打法就足够激进，一个不慎就要落得被禁卫军包围的下场。
在渊帝面前，一向没个正形的虞北洲也被迫站直身体，言简意赅，丝毫不拖泥带水：“启禀陛下，南梁已经写下降书，这两日就会送达皇城。”
说是驻地，实则就是几个不大不小的院子。
......
俗话说得好，伴君如伴虎。特别是在渊帝这种平素冷酷，喜怒不形于色，话也不多的帝王面前，更是得小心翼翼，如履薄冰。
另一头，宗洛和顾子元带领着儒家弟子，也顺利抵达儒家的驻地。
他自己就是孤儿，也是儿时被首领捡回
诸子百家多种思想交相辉映，上流官职几乎被卿大夫垄断。平民布衣若想出头，加入学派，就成为了不二之选。
大渊举国之力供给几十万大军的粮草，若是分给匈奴，自己士兵的口粮便会不够。若是轻易放走，只要不死，匈奴随时可以重整旗鼓，卷土重来，届时耗费人力物力，牺牲的还是大渊军士。
顾子元道：“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方才行马经过街角的家书肆，看到他们家在售卖一些好看的名笺。有描金云龙五色蜡笺，连澄心堂纸都有售卖，还有上好的帛书。”
偌大一个宫殿静的可怕。
虞北洲略略一扫，眼尖地瞥到地上散落的案牍，心里清楚这又是哪个奏折惹渊帝生怒了。
“说起来......来到大渊后，洛兄接下来有何打算？”
片刻间，原先肃杀沉凝的气氛轰然消散，跪在地上的郎中令终于悄悄松了口气。他深知渊帝性情喜怒不定，生怕天子一怒，自己顶上人头就此不保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百家辩论，各家论道，腊日节祭祀，冬月对酒等等一系列活动，一直持续到来年年节前后，这场大宴才算彻底结束。
百家宴是诸子百家进行学术和思想交流的大宴，每三年举行一次。宴会持续数月，主要考校武、猎、书、礼、乐、辩、六项，每项选出一位魁首。
宗洛清楚顾子元隐藏的好意。
“谢陛下关心。若是无事，微臣便就此告退。”
大渊求贤若渴，特地在皇城内划出一片区域，供给学子们入住。
早些年还是七国林立，现如今周边三个接壤国尽数被大渊扫清，只剩三个苟延残喘。其余小国林林总总加起来不成气候，不足为惧。再加上渊帝正直壮年，展望天下也未尝不可。
看到他来，渊帝面色才有些微好转：“虞卿。”
再者，战场从来都是瞬息万变。
渊帝透过冕旒打量着这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，黑眸中的欣赏愈甚。
顾子元原本还以为宗洛会留在寒庐，没想到他竟然同首领请辞，跟着他一起来了大渊。
和宗洛相处的时候，顾子元很容易感受到对方身上与生俱来的端庄老成，明明看起来年龄也不算大，却总给人一种近似于师长般的稳重感觉。
其实这些已经在战报上写过了，但渊帝关心军事，自然要一一细问。
虞北洲却是不怕，径直拱手：“末将参见陛下。”
这一回，虞北洲又是大败南梁而归。算起来，只有卫国和豫国尚未纳入大渊版图，千古未能有人完成的功业近在眼前。
他还记得宗洛被首领带回儒家寒庐的时候，据说是身受重伤，需要静养，谁也不能进休养的院子半步，养了许久才被允许出门活动。
洛兄武艺高强，听声辩位竟也登峰造极，若不是眼缚白绫，实在看不出是一位盲者。
翩翩君子自然更容易博得他人好感，更何况宗洛的人品实在没有可以指摘之处，儒家上下都对他礼遇有加。
而百家宴，这个聚集天下人目光的宴会，正是一步登天的最好时机，寒门学子自然不会错过。各个学派为了入仕，同样竞争激烈。
然而渊帝本身就是个暴君，不管是带兵还是当皇帝时都一样。再加上近些年大渊扩张迅速，也跟他选贤举能，善用敢用有关。
大渊如今在位的帝王雄才大略，有席卷天下，包举宇内，扫六合荡八荒之心；同时也落得一个大权独揽，残暴不仁的暴君名头。
例如儒家分到的这一块驻地，隔壁就住着医家和墨家的学子，方才见到都互相打招呼行礼，气氛融洽。
“末将围城数日，趁着南梁都城将兵力集中在北门之时，同精兵绕后，同时进攻，大破南门，长驱/直入，将公宫包围，最后成功拿下。擒贼先擒王，如今南梁已是强弩之末，只待陛下下令，天机精兵随时可挟梁王大开城门，迎接我大渊铁骑。”
这段时间进驻大渊的学派明显增多，为的都是即将在大渊京城召开的百家宴。
虞北洲抬脚踏入大殿。
红衣将军眯眼凤眼：“不算喜事，不过方才见到一位故人罢了。”
门口不知何时盘了只呼呼大睡的狸花猫，宗洛顿了一下，轻轻抬脚从旁边跨过。
这更加让顾子元打心底里敬佩。
这年头不愿偏安一隅的，皆是胸有抱负之人。
很快，他就到达殿前。
“好，请子元稍等。”
高台龙椅，渊帝正端坐其上，身着玄色龙袍，不怒自威。
可虞北洲不仅冲了，还打了这么漂亮的一仗。
除去南梁，就只剩豫国和卫国了。
渊帝本就是客套，听虞北洲这么说，自然不会继续追问，而是点了点头：“既然只剩卫豫两国，巍山军又还未归来，接下来直到年关都无战事，虞卿可要好好休养，为攻打豫国做准备。”
于是两人并肩同行，从驻地中走出。
末了，帝王继续追问：“不知虞卿是如何破了南梁呼延氏的城门？”
这朝中谁人不知，陛下对年轻的北宁王青眼有加。
平日里他和顾子元也算有些交情，自然承了这份心意。
秋天的夜晚凉意渐起。
虞北洲在大渊外名声不大好，都跟他狠辣的手段有关。
好在北宁王来了。
十二冕旒垂下，将九五之尊深邃黝黑的瞳孔遮掩，越发加剧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凌厉感。
“末将不敢当。”
宗洛刚刚放好行李，回头就看见顾子元来敲他的门。
看他心情这么好，渊帝多问了一句：“寡人观虞卿今日进殿便心情不错，可是有什么喜事？”
数百年前吴王夫差一时心软放过越王勾践。哪想勾践卧薪尝胆，十九年后终于带兵灭吴。斩草不除根，必定后患无穷。
谁让当初多国合纵，带兵攻打大渊时，南梁是跳得最高的那个。
宗洛将问题抛了回去：“子元如此问我，可是想好了去处？”
“子元可是有事？”
顾子元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：“只希望百家宴时能好好发挥，若是能谋得贵人赏识，顺利成为门客，将我儒学发扬光大，自然极好；若不行，那只怪我才疏学浅，等回庐重修，三年后再来也不迟。”
内侍通报后，便垂首站在门口，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渊法严苛，若是稍有差错，都得以军法处置。
虞北洲同样笑道，神态神采飞扬。
他们入京的时间本来就晚了，后天就是百家宴召开的日子，如果今天不抓紧时间去买名笺，并且誊抄书写的话，恐怕明天一天很难来得及。
整个大殿前前后后的宦官内侍全部跪了一地，连一句陛下息怒都不敢劝谏，安静到近乎死寂。
宗洛立马懂了。
洛兄果然心怀天下，身残志坚！
大渊数代帝王一统中原的夙愿即将达成，饶是冷酷如渊帝也不免心潮澎湃。
所以对于虞北洲的手段，渊帝不仅不憎厌，反倒十足欣赏。
这种时候，也就只有极为得渊帝赏识宠信的虞北洲能依旧站着了。
“这倒没有。”
百家宴不仅是游学交流的地界，也是各家学子结交友人的大好时机。名笺就相当于现代的名片，不仅可以投递给各家达官贵人，还可以平辈结交。在这种情况下，名笺所用纸张或锦帛就格外珍贵了，甚至可以起到体现品位的作用。
一旁的顾子元在心里感慨。
虽然只有寥寥数语，但曾经同样热衷带兵打仗的渊帝自然不可能不清楚其中凶险。
在别人看来，他双目有疾，若想谋得好去处，还得加倍努力。
再者，盲人写字总要难很多。如果今天早些去了，晚上就可以开始赶工准备，不至于到后天还准备不出来。
这么想着，渊帝罕见地露出些许笑意，“得虞卿，是大渊之幸。明日早朝，寡人重重有赏！”
朱雀大道即将走到尽头。
顾子元真情实感地关心宗洛。
宫门越来越近，通体呈朱红，色彩鲜艳而不失庄重，同一旁宫墙形成鲜明对比。
当初攻下几个匈奴的大部落后，数万匈奴要么被他活埋，要么被斩首溺死......除妇孺外一个不留。
南梁呼延氏这般屈辱地被数百精兵生擒，想必不日便会传遍各国，成为百家列国文人百姓席间的笑话。
] 宗洛加了一件外衫，拉开了门：“天色不早了，我们快去吧。”
渊帝大笑：“好！不愧是虞卿！”
虞北洲下了马，随手将马缰扔给早就守候在一旁的侍卫，背着双手，漫不经心地跟随打着灯笼的内侍入宫。
更高一点的地方，晚霞拖着火红夕阳挂在枯枝上。
他虽然跟随儒家入京，表面上只是挂着儒家贵客的名头，其实也还是被归到了儒家弟子的文碟里。
别的不说，光就是带着数百精兵冲破城门，只取要害，如同打蛇七寸般不要命的打法就足够激进，一个不慎就要落得被禁卫军包围的下场。
在渊帝面前，一向没个正形的虞北洲也被迫站直身体，言简意赅，丝毫不拖泥带水：“启禀陛下，南梁已经写下降书，这两日就会送达皇城。”
说是驻地，实则就是几个不大不小的院子。
......
俗话说得好，伴君如伴虎。特别是在渊帝这种平素冷酷，喜怒不形于色，话也不多的帝王面前，更是得小心翼翼，如履薄冰。
另一头，宗洛和顾子元带领着儒家弟子，也顺利抵达儒家的驻地。
他自己就是孤儿，也是儿时被首领捡回
诸子百家多种思想交相辉映，上流官职几乎被卿大夫垄断。平民布衣若想出头，加入学派，就成为了不二之选。
大渊举国之力供给几十万大军的粮草，若是分给匈奴，自己士兵的口粮便会不够。若是轻易放走，只要不死，匈奴随时可以重整旗鼓，卷土重来，届时耗费人力物力，牺牲的还是大渊军士。
顾子元道：“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方才行马经过街角的家书肆，看到他们家在售卖一些好看的名笺。有描金云龙五色蜡笺，连澄心堂纸都有售卖，还有上好的帛书。”
偌大一个宫殿静的可怕。
虞北洲略略一扫，眼尖地瞥到地上散落的案牍，心里清楚这又是哪个奏折惹渊帝生怒了。
“说起来......来到大渊后，洛兄接下来有何打算？”
片刻间，原先肃杀沉凝的气氛轰然消散，跪在地上的郎中令终于悄悄松了口气。他深知渊帝性情喜怒不定，生怕天子一怒，自己顶上人头就此不保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百家辩论，各家论道，腊日节祭祀，冬月对酒等等一系列活动，一直持续到来年年节前后，这场大宴才算彻底结束。
百家宴是诸子百家进行学术和思想交流的大宴，每三年举行一次。宴会持续数月，主要考校武、猎、书、礼、乐、辩、六项，每项选出一位魁首。
宗洛清楚顾子元隐藏的好意。
“谢陛下关心。若是无事，微臣便就此告退。”
大渊求贤若渴，特地在皇城内划出一片区域，供给学子们入住。
早些年还是七国林立，现如今周边三个接壤国尽数被大渊扫清，只剩三个苟延残喘。其余小国林林总总加起来不成气候，不足为惧。再加上渊帝正直壮年，展望天下也未尝不可。
看到他来，渊帝面色才有些微好转：“虞卿。”
再者，战场从来都是瞬息万变。
渊帝透过冕旒打量着这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，黑眸中的欣赏愈甚。
顾子元原本还以为宗洛会留在寒庐，没想到他竟然同首领请辞，跟着他一起来了大渊。
和宗洛相处的时候，顾子元很容易感受到对方身上与生俱来的端庄老成，明明看起来年龄也不算大，却总给人一种近似于师长般的稳重感觉。
其实这些已经在战报上写过了，但渊帝关心军事，自然要一一细问。
虞北洲却是不怕，径直拱手：“末将参见陛下。”
这一回，虞北洲又是大败南梁而归。算起来，只有卫国和豫国尚未纳入大渊版图，千古未能有人完成的功业近在眼前。
他还记得宗洛被首领带回儒家寒庐的时候，据说是身受重伤，需要静养，谁也不能进休养的院子半步，养了许久才被允许出门活动。
洛兄武艺高强，听声辩位竟也登峰造极，若不是眼缚白绫，实在看不出是一位盲者。
翩翩君子自然更容易博得他人好感，更何况宗洛的人品实在没有可以指摘之处，儒家上下都对他礼遇有加。
而百家宴，这个聚集天下人目光的宴会，正是一步登天的最好时机，寒门学子自然不会错过。各个学派为了入仕，同样竞争激烈。
然而渊帝本身就是个暴君，不管是带兵还是当皇帝时都一样。再加上近些年大渊扩张迅速，也跟他选贤举能，善用敢用有关。
大渊如今在位的帝王雄才大略，有席卷天下，包举宇内，扫六合荡八荒之心；同时也落得一个大权独揽，残暴不仁的暴君名头。
例如儒家分到的这一块驻地，隔壁就住着医家和墨家的学子，方才见到都互相打招呼行礼，气氛融洽。
“末将围城数日，趁着南梁都城将兵力集中在北门之时，同精兵绕后，同时进攻，大破南门，长驱/直入，将公宫包围，最后成功拿下。擒贼先擒王，如今南梁已是强弩之末，只待陛下下令，天机精兵随时可挟梁王大开城门，迎接我大渊铁骑。”
这段时间进驻大渊的学派明显增多，为的都是即将在大渊京城召开的百家宴。
虞北洲抬脚踏入大殿。
红衣将军眯眼凤眼：“不算喜事，不过方才见到一位故人罢了。”
门口不知何时盘了只呼呼大睡的狸花猫，宗洛顿了一下，轻轻抬脚从旁边跨过。
这更加让顾子元打心底里敬佩。
这年头不愿偏安一隅的，皆是胸有抱负之人。
很快，他就到达殿前。
“好，请子元稍等。”
高台龙椅，渊帝正端坐其上，身着玄色龙袍，不怒自威。
可虞北洲不仅冲了，还打了这么漂亮的一仗。
除去南梁，就只剩豫国和卫国了。
渊帝本就是客套，听虞北洲这么说，自然不会继续追问，而是点了点头：“既然只剩卫豫两国，巍山军又还未归来，接下来直到年关都无战事，虞卿可要好好休养，为攻打豫国做准备。”
于是两人并肩同行，从驻地中走出。
末了，帝王继续追问：“不知虞卿是如何破了南梁呼延氏的城门？”
这朝中谁人不知，陛下对年轻的北宁王青眼有加。
平日里他和顾子元也算有些交情，自然承了这份心意。
秋天的夜晚凉意渐起。
虞北洲在大渊外名声不大好，都跟他狠辣的手段有关。
好在北宁王来了。
十二冕旒垂下，将九五之尊深邃黝黑的瞳孔遮掩，越发加剧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凌厉感。
“末将不敢当。”
宗洛刚刚放好行李，回头就看见顾子元来敲他的门。
看他心情这么好，渊帝多问了一句：“寡人观虞卿今日进殿便心情不错，可是有什么喜事？”
数百年前吴王夫差一时心软放过越王勾践。哪想勾践卧薪尝胆，十九年后终于带兵灭吴。斩草不除根，必定后患无穷。
谁让当初多国合纵，带兵攻打大渊时，南梁是跳得最高的那个。
宗洛将问题抛了回去：“子元如此问我，可是想好了去处？”
“子元可是有事？”
顾子元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：“只希望百家宴时能好好发挥，若是能谋得贵人赏识，顺利成为门客，将我儒学发扬光大，自然极好；若不行，那只怪我才疏学浅，等回庐重修，三年后再来也不迟。”
内侍通报后，便垂首站在门口，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渊法严苛，若是稍有差错，都得以军法处置。
虞北洲同样笑道，神态神采飞扬。
他们入京的时间本来就晚了，后天就是百家宴召开的日子，如果今天不抓紧时间去买名笺，并且誊抄书写的话，恐怕明天一天很难来得及。
整个大殿前前后后的宦官内侍全部跪了一地，连一句陛下息怒都不敢劝谏，安静到近乎死寂。
宗洛立马懂了。
洛兄果然心怀天下，身残志坚！
大渊数代帝王一统中原的夙愿即将达成，饶是冷酷如渊帝也不免心潮澎湃。
所以对于虞北洲的手段，渊帝不仅不憎厌，反倒十足欣赏。
这种时候，也就只有极为得渊帝赏识宠信的虞北洲能依旧站着了。
“这倒没有。”
百家宴不仅是游学交流的地界，也是各家学子结交友人的大好时机。名笺就相当于现代的名片，不仅可以投递给各家达官贵人，还可以平辈结交。在这种情况下，名笺所用纸张或锦帛就格外珍贵了，甚至可以起到体现品位的作用。
一旁的顾子元在心里感慨。
虽然只有寥寥数语，但曾经同样热衷带兵打仗的渊帝自然不可能不清楚其中凶险。
在别人看来，他双目有疾，若想谋得好去处，还得加倍努力。
再者，盲人写字总要难很多。如果今天早些去了，晚上就可以开始赶工准备，不至于到后天还准备不出来。
这么想着，渊帝罕见地露出些许笑意，“得虞卿，是大渊之幸。明日早朝，寡人重重有赏！”
朱雀大道即将走到尽头。
顾子元真情实感地关心宗洛。
宫门越来越近，通体呈朱红，色彩鲜艳而不失庄重，同一旁宫墙形成鲜明对比。
当初攻下几个匈奴的大部落后，数万匈奴要么被他活埋，要么被斩首溺死......除妇孺外一个不留。
南梁呼延氏这般屈辱地被数百精兵生擒，想必不日便会传遍各国，成为百家列国文人百姓席间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