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7. 大会 对上了，都对上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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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 “你胡说什么呢？你别污蔑我啊！”
说着，又安慰了橘子两句，才又催着那些还不愿意走的散了。
“那这么说你还真是当初那个小姑娘啊！”
“真有啊！”
……
那人心里不舒服，就怼道：“那万一她没有呢？”
可杨月琴却像是忽然回神了说：“我怪你什么呢，程玉衡是我要死要活嫁的，如果我那两个小侄子的死真的是程玉衡他们做的，那有心算无心，你又从哪儿知道？”
虽然叶美云听到的那些话已经能推测出橘子和杨月琴一定有关系，但只要这个印记在连上，那就能证明他们之前的推测就是对的。
就连程静淞都不例外。
杨月琴一开始没回答，直到她身边的人轻轻推了推她，她才缓缓眨了眨眼眼睛，沙哑着嗓子说：“我记得……我记得她……她的……她的肚脐眼那块好像有块胎记。”
周围的人着急的问。
徐建军皱了下眉说：“我叫人盯着她。”
可怜见的，自己嫁的婆家是害死了娘家人的凶手，这光是想想都受不了了。
“对是对上了，但这边上咋还有个疤呢？”
徐学林也不知道杨月琴这时候在想什么，但想了下，还是问道：“杨月琴，你那个小侄女的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记号吗？”
“要知道，你们现在认了，那么将来算你们投案自首，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，但要是你们死不悔改的话，下场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。”
接着，徐学林就没说话了，徐建军又提了一下最近的风头，让大家伙别再因为生气闹事儿打人这些，就叫散了。
等回了家，她也毫不客气地不叫他们进门。
程静淞仔细盯着杨月琴看了会儿，觉得她和之前忽然不一样了，忍不住开口道：“她这样该不会想不开吧？”
没人理会程玉铭。
程静淞和程斯年的耐性都还不错，一直等到橘子总算有反应了，她们两个才动起来。
但是杨月琴却忽然开口说：“对上了，疤痕也对得上，那是她洗那天，传家在火盆里面烤板栗的时候炸在她身上碳火星子留下的，为了这个，我娘家那么还和我发了好大的脾气呢，我记得，就是这里，就是这个，对得上，都对上了……”
徐学林说完这些后又在人群中找了下才看见杨月琴。
毕竟这么听下来，橘子好像才是最惨最倒霉的那个。
程静淞点头，然后还让徐如月这些大人赶紧出去了，就留她和程斯年在屋里面陪着她。
就连守在他边上的民兵又没忍住推搡了他一下，“这下又添了一个证据了吧，我看你还咋狡辩！”
徐如月先是瞥了瞥程静淞，又看了看橘子，想这程静淞平时人小鬼大的模样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其他人也没散，依旧围着杨月琴和橘子在叽叽喳喳的。
村里面的人看程玉衡他们的眼神更加厌恶了。
“那这么说老支书说的就是对的啊！”
徐建军毕竟是个正当年的男人，也不好一直和橘子说太多，加上他们村也没个妇女主任，他想了想，最终悄摸拽了徐如月一下，让徐如月回头帮着安慰一下橘子。
他们在前面走，得了徐建军委托的徐如月就在后面让那些跟着不放的人赶紧散了。
杨月琴的最后盖棺定论等于彻底做实了橘子的身世，那么程玉衡他们动手害死另外两个小孩的可能性更是大大增加了。
“那你干嘛非要逮着她一个小姑娘欺负！”徐如月的屁股一顶就将那人挤到了外面去。
橘子今天受到了太多的刺激，现在根本想不到别的，下意识摇了摇头。
有些人在杨月琴说完后就立马去看橘子，或者说盯住了橘子的肚子。
程玉衡和程知仁还是咬死不开口，程玉铭也一直在叫唤自己是无辜的，没有参与他们的破事儿当中。
民兵们也压着程玉衡他们赶紧走。
周边的人看她这个样子，又开始叹气，“可怜啊！”
但是进屋后，徐如月就准备开口对橘子安慰，却又被程静淞给拦了下来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
其他的程家的人也被喊着一起，也只有杨月琴是唯一幸存的。
为了方便接下来的看管，程玉衡暂时也被拉出了他原本待的茅草屋，和其他程家人一起被关在了老程家，等着外面的警戒稍微安稳点后就送他们去审判。
她整个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，要不是还有呼吸，就好似尸体一般。
这话一出，从众者又起来了，不少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。
“那你看着点她啊。”徐如月也小声说。
杨月琴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，被人叫了好几声才过来。
程玉衡咬着牙不吭声。
“啥？”橘子两眼茫然。
这样的讨论声层出不穷，但也有人好奇道：“给我们看看是啥样的胎记？”
眉眼冷厉的扫射过去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兴许是后来啥时候磕着碰着了呢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方老和湘云以前是咋苛待这姑娘的！”徐如月帮着解释说。
但在他想说什么的时候，却被徐学林用眼神制止了。
徐建军他们这些干部也走了过来。
不过她习惯了每次有事找程静淞，就下意识地看着她。
叶美云就说：“你要是个男的，我现在就捏断了你的胳膊了。”
“这么多人在，你撩她一个小姑娘的衣裳，脑子呢！”
徐学林这时候没忍住又问了一句，“程玉衡，你们现在还不承认是吗？”
“咋样啊，对上了吗？”
可是还没说两句，他们又想到了罪魁祸首，再次咒骂起了程玉衡。
橘子沉默地点点头。
谁让现在外面乱，他们现在都被公社耳提面命规定了不许各村乱窜，不许随便乱走呢。
面的人针对橘子的事，很多人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杨月琴匆忙盖上橘子的衣裳，眼泪刷一下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。
程静淞小声说：“奶奶，你叫橘子自己一个人先安静一会儿吧，今天的事儿对她的冲击太大了，她得先消化消化。”
程静淞的心口在这一刻甚至还噗噗乱跳。
然后冲着周边的女性招招手说：“真想当场验的话，咱们女的就过来给围个圈，挡一下，另外再把杨月琴叫过来。”
叶美云一直都在程静淞的边上，也顺势捏住了那个动手动脚的。
说到这儿，杨月琴忽然惨然一笑，“更何况，当初还是我爸妈他们先闹起来的，也先开的枪不是吗？”
程静淞就说：“你现在是杨家的女儿，和方老他们可没关系了，你不想改名字吗？改名换姓，从
程静淞见橘子傻傻呆呆的，又有人非常没有数的想动手撩橘子的衣裳，就上前抱住了橘子的腰，冲着周边的人瞪眼说：“你们干吗呢？”
徐学林却在看了橘子和杨月琴一会儿后，郑重地朝着他们聚了个躬，说：“当年剿匪的工作是我处理的，我很抱歉没能及时发现这里面的问题，要不然，说不定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那人这才想起来周围还有男人在，讪讪笑了下，又嘀咕说：“我不也是女的嘛，我有的她都有。”
杨月琴在众人的见证下拉开了橘子的衣裳，那里确如她之前说的有一个胎记，并且还有一个小小的疤痕印记。
徐建军觉得徐学林这样说不对，就皱了皱眉。
橘子到底还年轻，经过这么浩浩荡荡的一场大会后，脑袋早就转不动了，只能本能地顺着周边的人的要求点头说：“……有……有的。”
比周边的皮肤的颜色都浅一些，要是不仔细分辨的话，还看不出来。
徐如月这时候也挤过来了，立马翻了个白眼说：“你什么心思呢，该不会你和当初程玉衡他们的事儿有关系吧？”
村里面的人倒是没有远离她，但是看她的目光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怜悯。
而且仔细辨别她的表情，又好像魂飞天外的样子。
大家伙立马认可了这个说法。
“我怪你什么，要怪就怪我自己，是我非要嫁给程玉衡才有了今天。”杨月琴忽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，扭头认真看了橘子一眼，然后留下一个“对不起”后就大步离开了。
先是找了点东西陪着橘子一起吃了，然后程静淞也不问她别的，而是问道：“橘子，你要改名字吗？”
男人们也被赶到了一边。
那人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下意识就说：“我就想看看她肚脐眼上到底有没有胎记。”
周边的人想着橘子一个小姑娘可怜，也跟着叶美云谴责了那人几句。
但是橘子的身边还是有很多的人。
橘子咬了咬唇，这些年遭受的苦难和今天的刺激在她的脑海中盘旋，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徐如月满口答应了。
程静淞就说：“你去我们家吧。”
橘子又下意识点点头。
先是把周边的人驱散了些，徐建军才看着橘子迟疑了一下说：“你的身世村里面确实早就知道了，但是因为我们之前说的原因，所以一直没告诉你，你也别怪我们，毕竟方老他们犯的事情太大，我们怕和你说了，到时候你露出点什么，就不好抓他们了。”
杨月琴的眼睛红彤彤的，可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却愣是一滴眼泪都看不见。
徐建军就跟着又叹了口气，“你是个好孩子，不管怎么说，村里面将来也不会不管你的，以后生活上遇上什么问题也尽管开口。”
] “你胡说什么呢？你别污蔑我啊！”
说着，又安慰了橘子两句，才又催着那些还不愿意走的散了。
“那这么说你还真是当初那个小姑娘啊！”
“真有啊！”
……
那人心里不舒服，就怼道：“那万一她没有呢？”
可杨月琴却像是忽然回神了说：“我怪你什么呢，程玉衡是我要死要活嫁的，如果我那两个小侄子的死真的是程玉衡他们做的，那有心算无心，你又从哪儿知道？”
虽然叶美云听到的那些话已经能推测出橘子和杨月琴一定有关系，但只要这个印记在连上，那就能证明他们之前的推测就是对的。
就连程静淞都不例外。
杨月琴一开始没回答，直到她身边的人轻轻推了推她，她才缓缓眨了眨眼眼睛，沙哑着嗓子说：“我记得……我记得她……她的……她的肚脐眼那块好像有块胎记。”
周围的人着急的问。
徐建军皱了下眉说：“我叫人盯着她。”
可怜见的，自己嫁的婆家是害死了娘家人的凶手，这光是想想都受不了了。
“对是对上了，但这边上咋还有个疤呢？”
徐学林也不知道杨月琴这时候在想什么，但想了下，还是问道：“杨月琴，你那个小侄女的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记号吗？”
“要知道，你们现在认了，那么将来算你们投案自首，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，但要是你们死不悔改的话，下场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。”
接着，徐学林就没说话了，徐建军又提了一下最近的风头，让大家伙别再因为生气闹事儿打人这些，就叫散了。
等回了家，她也毫不客气地不叫他们进门。
程静淞仔细盯着杨月琴看了会儿，觉得她和之前忽然不一样了，忍不住开口道：“她这样该不会想不开吧？”
没人理会程玉铭。
程静淞和程斯年的耐性都还不错，一直等到橘子总算有反应了，她们两个才动起来。
但是杨月琴却忽然开口说：“对上了，疤痕也对得上，那是她洗那天，传家在火盆里面烤板栗的时候炸在她身上碳火星子留下的，为了这个，我娘家那么还和我发了好大的脾气呢，我记得，就是这里，就是这个，对得上，都对上了……”
徐学林说完这些后又在人群中找了下才看见杨月琴。
毕竟这么听下来，橘子好像才是最惨最倒霉的那个。
程静淞点头，然后还让徐如月这些大人赶紧出去了，就留她和程斯年在屋里面陪着她。
就连守在他边上的民兵又没忍住推搡了他一下，“这下又添了一个证据了吧，我看你还咋狡辩！”
徐如月先是瞥了瞥程静淞，又看了看橘子，想这程静淞平时人小鬼大的模样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其他人也没散，依旧围着杨月琴和橘子在叽叽喳喳的。
村里面的人看程玉衡他们的眼神更加厌恶了。
“那这么说老支书说的就是对的啊！”
徐建军毕竟是个正当年的男人，也不好一直和橘子说太多，加上他们村也没个妇女主任，他想了想，最终悄摸拽了徐如月一下，让徐如月回头帮着安慰一下橘子。
他们在前面走，得了徐建军委托的徐如月就在后面让那些跟着不放的人赶紧散了。
杨月琴的最后盖棺定论等于彻底做实了橘子的身世，那么程玉衡他们动手害死另外两个小孩的可能性更是大大增加了。
“那你干嘛非要逮着她一个小姑娘欺负！”徐如月的屁股一顶就将那人挤到了外面去。
橘子今天受到了太多的刺激，现在根本想不到别的，下意识摇了摇头。
有些人在杨月琴说完后就立马去看橘子，或者说盯住了橘子的肚子。
程玉衡和程知仁还是咬死不开口，程玉铭也一直在叫唤自己是无辜的，没有参与他们的破事儿当中。
民兵们也压着程玉衡他们赶紧走。
周边的人看她这个样子，又开始叹气，“可怜啊！”
但是进屋后，徐如月就准备开口对橘子安慰，却又被程静淞给拦了下来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
其他的程家的人也被喊着一起，也只有杨月琴是唯一幸存的。
为了方便接下来的看管，程玉衡暂时也被拉出了他原本待的茅草屋，和其他程家人一起被关在了老程家，等着外面的警戒稍微安稳点后就送他们去审判。
她整个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，要不是还有呼吸，就好似尸体一般。
这话一出，从众者又起来了，不少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。
“那你看着点她啊。”徐如月也小声说。
杨月琴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，被人叫了好几声才过来。
程玉衡咬着牙不吭声。
“啥？”橘子两眼茫然。
这样的讨论声层出不穷，但也有人好奇道：“给我们看看是啥样的胎记？”
眉眼冷厉的扫射过去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兴许是后来啥时候磕着碰着了呢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方老和湘云以前是咋苛待这姑娘的！”徐如月帮着解释说。
但在他想说什么的时候，却被徐学林用眼神制止了。
徐建军他们这些干部也走了过来。
不过她习惯了每次有事找程静淞，就下意识地看着她。
叶美云就说：“你要是个男的，我现在就捏断了你的胳膊了。”
“这么多人在，你撩她一个小姑娘的衣裳，脑子呢！”
徐学林这时候没忍住又问了一句，“程玉衡，你们现在还不承认是吗？”
“咋样啊，对上了吗？”
可是还没说两句，他们又想到了罪魁祸首，再次咒骂起了程玉衡。
橘子沉默地点点头。
谁让现在外面乱，他们现在都被公社耳提面命规定了不许各村乱窜，不许随便乱走呢。
面的人针对橘子的事，很多人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杨月琴匆忙盖上橘子的衣裳，眼泪刷一下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。
程静淞小声说：“奶奶，你叫橘子自己一个人先安静一会儿吧，今天的事儿对她的冲击太大了，她得先消化消化。”
程静淞的心口在这一刻甚至还噗噗乱跳。
然后冲着周边的女性招招手说：“真想当场验的话，咱们女的就过来给围个圈，挡一下，另外再把杨月琴叫过来。”
叶美云一直都在程静淞的边上，也顺势捏住了那个动手动脚的。
说到这儿，杨月琴忽然惨然一笑，“更何况，当初还是我爸妈他们先闹起来的，也先开的枪不是吗？”
程静淞就说：“你现在是杨家的女儿，和方老他们可没关系了，你不想改名字吗？改名换姓，从
程静淞见橘子傻傻呆呆的，又有人非常没有数的想动手撩橘子的衣裳，就上前抱住了橘子的腰，冲着周边的人瞪眼说：“你们干吗呢？”
徐学林却在看了橘子和杨月琴一会儿后，郑重地朝着他们聚了个躬，说：“当年剿匪的工作是我处理的，我很抱歉没能及时发现这里面的问题，要不然，说不定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那人这才想起来周围还有男人在，讪讪笑了下，又嘀咕说：“我不也是女的嘛，我有的她都有。”
杨月琴在众人的见证下拉开了橘子的衣裳，那里确如她之前说的有一个胎记，并且还有一个小小的疤痕印记。
徐建军觉得徐学林这样说不对，就皱了皱眉。
橘子到底还年轻，经过这么浩浩荡荡的一场大会后，脑袋早就转不动了，只能本能地顺着周边的人的要求点头说：“……有……有的。”
比周边的皮肤的颜色都浅一些，要是不仔细分辨的话，还看不出来。
徐如月这时候也挤过来了，立马翻了个白眼说：“你什么心思呢，该不会你和当初程玉衡他们的事儿有关系吧？”
村里面的人倒是没有远离她，但是看她的目光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怜悯。
而且仔细辨别她的表情，又好像魂飞天外的样子。
大家伙立马认可了这个说法。
“我怪你什么，要怪就怪我自己，是我非要嫁给程玉衡才有了今天。”杨月琴忽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，扭头认真看了橘子一眼，然后留下一个“对不起”后就大步离开了。
先是找了点东西陪着橘子一起吃了，然后程静淞也不问她别的，而是问道：“橘子，你要改名字吗？”
男人们也被赶到了一边。
那人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下意识就说：“我就想看看她肚脐眼上到底有没有胎记。”
周边的人想着橘子一个小姑娘可怜，也跟着叶美云谴责了那人几句。
但是橘子的身边还是有很多的人。
橘子咬了咬唇，这些年遭受的苦难和今天的刺激在她的脑海中盘旋，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徐如月满口答应了。
程静淞就说：“你去我们家吧。”
橘子又下意识点点头。
先是把周边的人驱散了些，徐建军才看着橘子迟疑了一下说：“你的身世村里面确实早就知道了，但是因为我们之前说的原因，所以一直没告诉你，你也别怪我们，毕竟方老他们犯的事情太大，我们怕和你说了，到时候你露出点什么，就不好抓他们了。”
杨月琴的眼睛红彤彤的，可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却愣是一滴眼泪都看不见。
徐建军就跟着又叹了口气，“你是个好孩子，不管怎么说，村里面将来也不会不管你的，以后生活上遇上什么问题也尽管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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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全家都不对劲[年代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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