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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 他想起牢门打开的那一刻，太傅披着一身雪霜走进来，那苍老的面容上竟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。
黑夜寂静，他低低唤了一声：“老师……”
这一跪，换得了赵怀书的苟活，却也耗尽了太傅的大半精力。
到了第七天，太傅已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他满头的白发披散，眼眶深陷，声如游丝地向走来的内侍恳求：“求陛下开恩，只留赵怀书一命……就一命……”
从那以后，他的背更弯了，身体愈发衰弱，却始终未言半句后悔。
赵怀书回想至此，鼻尖一酸，喉头微微一哽，想到那瘦削的身影，在雪地中显得格外单薄，却挺直如松柏，仿佛能承受世间一切风雪。
“显允。”当时太傅用几乎嘶哑的声音说道，满怀愧疚，“从今以后，你的人生不再属于你自己。”
] 他想起牢门打开的那一刻，太傅披着一身雪霜走进来，那苍老的面容上竟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。
黑夜寂静，他低低唤了一声：“老师……”
这一跪，换得了赵怀书的苟活，却也耗尽了太傅的大半精力。
到了第七天，太傅已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他满头的白发披散，眼眶深陷，声如游丝地向走来的内侍恳求：“求陛下开恩，只留赵怀书一命……就一命……”
从那以后，他的背更弯了，身体愈发衰弱，却始终未言半句后悔。
赵怀书回想至此，鼻尖一酸，喉头微微一哽，想到那瘦削的身影，在雪地中显得格外单薄，却挺直如松柏，仿佛能承受世间一切风雪。
“显允。”当时太傅用几乎嘶哑的声音说道，满怀愧疚，“从今以后，你的人生不再属于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