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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    万事坚定了想法。



    他们是有些人眼中可笑又幼稚的小孩子。



    万事:“即便如此……”



    ······



    修特罗尔站起身,看向放置格式塔的地方,那里“风平浪静”,看起来没有一个人闯入。



    ·······



    格式塔22:19



    他们绕过守护格式塔的安全线,将手中的炸药放在格式塔下方。



    他想起了闯入抢救室的佩洛。



    他拿出了那个可以一键操纵爆炸的控制器。



    格式塔22:19



    他想起了填报志愿后前来劝说的专员。



    “放好了就都往后靠。”



    他想起了构造体抢救室里颓废自责的西恩。



    在少年少女的注视下,万事举起了爆炸按钮。



    除了平日的守卫人员,修特罗尔也站在空中花园的顶层,盯着面前的运输梯,面具将他的呼气声闷得格外清晰,体内的循环系统在快速运转。



    佩洛:“不需要在意监控,都拍下来好了。”



    佩洛:“小心什么,反正我们会被人抓住的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



    嘴上这么说着,修特罗尔还是低头看了一眼作战终端,在心中默数着时间。



    万事:“十,九,八,七……”



    他们忍不住小声惊呼,看着眼前这座由时代智慧凝聚而成的造物。



    说着他不禁想起过去经历的种种。



    万事手中的照明器朝前方照去,投射出的光线只能照亮格式塔的一小部分,却仍然令人震撼。



    万事:“大家把炸药围着格式塔摆放一圈吧,格式塔后面的数据线那里要多摆几箱。”



    格式塔22:18



    于是他们打算在这里讲一个更炸裂的故事。



    甚至他们几个人站在格式塔前,都更像几只小老鼠了。



    佩洛 :“万事,按吧。既然没有别的办法了,不如用全部的‘可笑’去赌一把。就算没人搭理我们,也算泄愤了。”



    ······



    但眼见时间即将推进到预警中说的22:20,居然一个人影都没出现。



    弗兰克:“还、还是小心点吧……”



    ······



    万事:“在格式塔的辅助下,现在空中花园的教育体系算是相当公平的,“会综合考虑种种因素,给出每个年轻人最适合的发展方向”,所有人都这么说。但很多‘人为因素’都被忽略了。会有那种试图向我们灌输观念的志愿者,会有专员盲目推荐我们去走父母的老路,还有试图牺牲我们为他们谋取利益的人。哪怕是在这种公平的机制下,也还会不断有人走上极有可能反悔的道路……“重灾区”大概就是我们这群‘住宿生’了。”



    万事:“好了,到了。”



    专员:“这是宣传里的话,你也是这么想的?家人和朋友……?虽然由我来说并不合适,但为什么不试着继承你父亲的遗志呢?”



    娜塔莉:“这里肯定有很多监控吧。”



    梅尔薇:“你也是我拿来赎罪的对象,我一直用这种强硬的、完全不尊重你的手段……擅自保护你。”



    修特罗尔:“呼……”



    西恩:“我……抱歉……如果我那时候多盯一会,就不会有这么多伤亡了……他母亲也会没事的。”



    “唔……炸药可能不够。”



    巨型计算机冰冷的金属外层下,是科学给予人类的强大算力,是“客观”,是谁都无力撼动的计算结果。



    孩子们:“喔——”



目标地点。



    志愿者:“你们和其他同学是不同的,你们的父母大多牺牲在前线,是他们的战友、是空中花园把你们托付在之类,让你们在公众的关怀下成长。……所以你们必须时刻记得,你们的父母是为什么而付出生命的。”



    万事\/修特罗尔:“三,二,一……”

    娜塔莉:“哼哼,可算要炸了,我早就受不了它发的生日祝福了,每年都说同样的话!”



    空中花园顶层的成年人们也在皱着眉毛倒数。



    万事:“成为构造体,为你的家人,为你的朋友而战。”



    他们为爆炸倒计时。



    “还有两分钟。”



    以及最近告知自己真相的梅尔薇。



    他想起了过去那位被革职的志愿者老师。



    万事:“嗯,现在我们自己‘开枪’。”



    即便如此,他们也应当由自己选择到底要走上哪条路,而不应该被遗漏,或是只能在讲述通俗故事的时候出现在新闻中,或是被利用之后就被抛掉。



    佩洛:“上次我爸也是进了这里才不见的,这次你们还想带走妈妈?让开!我爸妈就是受害者……我不想未来有一天,也沦落到待在构造体维护科里休眠的地步……”



    “……既然要人为影响属于我们的客观公正,那就用格式塔来让他们不得不注意到这里吧。”



    他身后就是格式塔,他今夜的任务就是盯住运输梯,注意有无特殊人员进出。



    ······



    培育中心只是空中花园里一个很小的角落,永远不会有太多孤儿。



    他们是几颗微不足道的砂砾,小到不足以让人们关注到他们。



    修特罗尔:“……有谁能做到炸格式塔呢,后面还有总议会厅,安全系统都是最高级别的,哪怕不要命也不一定能对这一层造成什么威胁。果然是恶作剧。”



    “六,五,四……”



    对比眼前的格式塔,那些炸药箱小得可怜——没准他们连格式塔的外壳都炸不掉,没准爆炸的高度都够不到格式塔的基座。



    万事留在原地,继续仰望着格式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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