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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别说了,去年买多了,今年菠菜啥的还能

    “土豆丝怎么样?再不吃,就要坏掉了。”柳易清若有所思道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,我也很喜欢阿媛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,月娘家的……”

    装满了碎银子的钱袋里,只能依稀摸出几枚铜板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摇晃的烛火照亮了白秋低垂的眉眼,和那句,有些别扭的“谢谢”。

    一捆被束好的木柴放在地上,发出一声轻响,随后,一只略沾了尘土的手,拿过了她手里的那枚土豆,又放在了一旁。

    况且不只是关二娘和梁大爷家,白秋见这里,几乎每家每户门口,都有着一块或大或小的菜地。

    “走吧,饿了的话咱们先去吃饭?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吗,我不知道。”白秋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天蒙蒙亮,白秋打着哈欠,睁着困顿的眼睛靠在驴车边栏,头歪歪地斜在关二娘肩膀处。

    白秋现在已经知道了铜钱和银两的差别,手中沉甸甸的重量,这可比当初自己给他的多得多。

    留着短黑胡须的中年男人也乐得跟她们闲聊。

    她凭着感觉试探地拿出了最小的一枚碎银子,递了出去。

    闻言,白秋在随身背着的小布袋里摸摸索索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沾染了些污渍的手帕被放在了她手上,柳易清示意让她把手也擦一擦。

    不大的驴车并不只有她们,不过四个人来得早,正好面对面地坐在里边的角落。

    “我们家是不是也应该,在附近种一片小菜地呢?”

    “小秋你别见怪,她就这样,哦对了,小秋,前两天我家阿媛是不是就在你家吃的饭啊?”

    白秋犹豫了会,在关二娘已经决定买黄瓜和茄子种各来二两时,她开口:

    驴车一摇一晃,从崎岖的乡间,慢慢步入更平整的大路。

    他刚刚应该,没有看到吧……?

    “是啊,出去干什么,现在外面也挣不住几个钱,不如在家安心种地……”陌生的声音,显然是谁又加入了讨论。

    她随手取出了一个,打算洗净了开始削皮。

    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记……

    白秋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,柳易清就心有灵犀道:

    “也快该下秧了,家里的劳力他们也都该回来了吧。”“真是,过了今年就不让他们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齐婶的话头再一次被止住,张婶忙不迭地打断了她:

    而且天逐渐热起来,他们也需要新鲜蔬菜。

    炭笔被收进盒子里,写着张狂大字和从前常用的阿拉伯数字的纸张,仍赤/裸裸地摆放在那。

    “你想买什么菜籽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诶呦,长得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白秋蓦地僵住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今年怎么就种点黄瓜茄子,别的不要了?”他问关二娘。

    “应季的蔬果什么的,我都想买着种一点。”白秋眨巴着眼睛回。

    车里的人员都已坐满,赶车的人也甩起了鞭子。

    说完,他还指了指柜子里,示意东西都在那。

    柳易清昨晚给她准备好的饭菜,特意嘱咐她早上自己热着吃了。

    伴随着吵闹的讨论和时不时的笑声,白秋安心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现在种正正好,你看这萝卜,菠菜什么的,一两个月就好了,种的可快了;这不还有番茄跟辣椒,买的也可多了;哦对还有这,黄瓜也正该种,茄子豆角什么的,我也不用说……”

    到了新地方,从前在培育中心,样样功课都是第一名的白秋,此时竟也是成文盲了。

    关凤琴也适当地往那边靠了靠,让她休息得更舒服些。

    白秋不敢说话,只是勉强笑了笑。

    这批由人送过来的菜,都已经快吃完了,

    白秋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感情好,我们家也有许多东西得添置呢,我看,明天怎样?”

    拿自己赚的那部分钱,应该也够吧……但真的有必要分得那么清吗?

    “要不是后来她说漏了嘴,我还不知道她去的哪个‘小秋姐姐’家了呢。”张婶笑着开口。

    “拿我这找零了是吧?”所幸应老板也不在意这个,他笑着摇摇头,还是去一旁拿了小剪刀和小称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行的!”白秋霍然抬头,“但我想和你一起做!”

    “呦,这闺女是哪来的啊?怎么看着这么面生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,等我给你们包起来。”应老板边说,边从后面又拿出了一叠黄纸。

    感觉……都好重要,也都会好好吃。

    “想买些应季种的蔬菜,都有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一共七十三文,就收你七十文吧。”应老板的话语打断了白秋的思绪。

    白秋回神,低头闷不做声地动作着,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:

    “先拿着,花完了就自己过来取。”

    “呦,来了,都要些什么啊?”

    “买种子!”

    她家阿媛?白秋疑惑地眨了眨眼,仔细端详几眼才发现她跟阿媛也有几分相像。

    毕竟她包里的小钱袋,全都是这样的银疙瘩……

    “小姑娘还认字啊?当然行。”应老板一边眯着眼看小秤,一边回。

    勉强在“昏厥”中记住来时的路线,白秋从车上跳下来。

    “镇上?那也去!”

    “你想买很多的话,大概要到镇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早走了,就回来了几天,现在就她哥哥和……他表妹小秋在这。”关二娘替她解释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它已经发芽了,发芽的土豆是不能吃的。”

    陌生又热闹的环境让她睁大了眼,惊喜又新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
    坐她旁边的女人拍了她一下,又接话道:

    “好哦。”

    昨天约了关二娘去市集,但她自己都忘了,自己身上,可是一分钱都是没有的。

    “能把它们的名字都写上吗?”白秋问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呢,怎么见谁都是你那一套!”

    “柴好像不太够了……”说着,柳易清又走出去拿。

    “哎呀,真是跟你们添麻烦了,这死丫头说是去关姐家吃饭,我想着她家大头也在后面跟着,就同意了,谁成想这俩人小鬼大的,竟然是去你家里头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大了,成亲了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的提问把白秋的瞌睡虫都要吓跑了,她勉强提起精神,不待关二娘替她回答,她就自己说:

    关二娘适时开口:“你看着铰吧,多的再给她找点铜板,付着也方便。”

    白秋站在木桌前,从不多的食材中,很轻易地就找得到,所剩无几的几颗土豆。

    关二娘也笑着补充:“这是阿媛他娘,张婶。”

    她也控制着没吃太多,怕吐在车上,不过此时也并不饿。

    开市不久,应老板的小铺也在巷子里,除了她们,也没有几个人来。

    漫长的路途中,也需要一些必要的调剂。

    “哎呀!是月姑娘啊!她回来了?那怎么都没见过影儿?”齐婶拍了拍大腿,眼睛盯着白秋问。

    她们的话题也开始不断跳跃,慢慢不再有自己。

    “大名叫什么啊?”

    “二娘,你知道附近哪里有卖菜籽的吗?”

    “月娘?哪个月娘?”齐婶有些纳闷。

    关二娘沉思片刻,道:“附近也有卖的,不过都是些散户,种子什么样能不能活是一说,种类也不全。”

    “呦,这么大的钱啊。”

    张婶这番话显然说得妥帖极了,白秋有些腼腆地也对她笑笑。

    “那就……都来二两吧。”

    菜地的开垦并不算难题,但关键的是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也不敢说得太含糊,毕竟一点说的不清不楚,不消几天,谣言就要满天飞了。

    “今日见到了你,我才算放心了。”

出来,他缓缓靠近,轻柔的触感带着浮动的暗香,在白秋的面颊前萦绕。

    昨晚还是柳易清把她叫进房里,递给她满满一个钱袋,不等她多说就开口:

    就算是小镇上,识字的也不多,应老板也习惯了开口介绍:

    “不过要是把它一块一块,按发芽的部分切好,说不准还能种出来新土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一会再说我们的任务吧,现在,先告诉我,你中午想吃些什么?”

    柳易清含笑颔首。

    “县令又换人了?”“听说还是上面直排下来的,一天一个样,谁知道呢…”

    白秋一一问好。

    “还是直接去买种子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是家里有人认得的。”白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。

    “阿媛那天……就是来的我家,不过是我让她来的。”白秋缓缓回答了,方才张婶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那是你齐婶。”

    在白秋还在勉强辨认,插在各种菜籽里的牌牌上,都写的什么时,关二娘就已开口:

    “就三年前那个啊!你可忘了?当初你家劳力染上了病,还是人家给开的药呢!”

    “白秋。”她眨巴着眼,乖乖地回答。

    晚上关二娘来送东西,白秋突然问她。

    “这几个都要?”

    “这个不能吃了。”

    他先离开一步,白秋还得把被自己搞得凌乱的桌面收拾一下,避免轻薄的纸张被风卷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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