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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    两人渐行渐远,海风中传来徐振中爽朗的笑声:“阿明,等你练好了赶海叉,咱们一起下海,看看谁收的货多!”

    海鸥第一次试飞时显得很笨拙,拍打翅膀的频率快得像只小鸡,却只飞离地面不到半米,就重重摔在沙滩上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徐振中和婉婷每天都会去林大爷家探望海鸥。海鸥的伤口愈合得很快,但它的翅膀依旧有些无力。

    徐振中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“那我们带它去沙滩练飞行吧?”

    徐振中倒了点药水在布巾上,轻轻擦拭着鸟儿翅膀上的伤口。那只海鸥顿时一阵剧烈挣扎,发出嘶哑的叫声。

    光头大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他张口想说什么,却被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

    光头大汉和他的手下被警察带上警车,村口顿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别乱动!再乱动伤口会裂得更厉害。”徐振中皱着眉头,动作却依旧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徐振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它属于大海。”

    沙滩上的飞行练习

    某天清晨,婉婷和徐振中再去林大爷家时,发现海鸥已经飞出了鸟笼,站在院子里的树枝上。

    婉婷的眼眶微微泛红。“要走了吗?”

    “再大的背景,也得讲规矩。”徐振中眯起眼睛,目光看向远处的海面,“只要咱们团结,谁也别想欺负到咱们头上。”

    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正是村里的小伙子阿明。他手里还拿着手机,焦急地喊:“我已经报警了,派出所的人马上就到!”

    林大爷皱了皱眉头,伸手轻轻摸了摸海鸥的翅膀。“翅膀没断骨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把它放这儿吧,我家里有些草药和养鸟的经验,应该能养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得先给它消毒,这会有点疼,婉婷,你再稳着点。”徐振中半跪在沙滩上,认真地说。

    徐振中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赶海叉用力一压,把光头大汉死死按在地上。

    徐振中不慌不忙,手中的赶海叉横扫而出,准确地打在匕首的刀背上,震得光头大汉手一麻,匕首差点脱手。他趁势一个旋身,赶海叉的柄端猛然砸向光头大汉的小腿。

    徐振中在一旁笑道:“没想到它飞得这么逗。”

    光头大汉立刻嚷嚷起来:“警察同志,他打人!他故意伤人!”

    日复一日的探望

    “看,它飞起来了!”婉婷兴奋地拍着手。

    “谢谢您,林大爷!”婉婷感激地说。

    林大爷捋了捋胡子,答道:“伤口是好了,不过它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锻炼飞行才能恢复。”

    林大爷摆摆手,笑道:“谢啥?都是些力所能及的事儿。不过你们得隔三差五来看看它,这鸟是你们救的,和你们有缘。”

    光头大汉一听“报警”两个字,脸色骤变,连忙挣扎着想起身。

    一天,婉婷摸着海鸥的头,低声问:“林大爷,它还能飞吗?”

    到达林大爷家

    “林大爷,咱们在海边捡到只受伤的海鸥,能不能麻烦您帮它看看?”婉婷边说边小心地打开竹篓。

    包围圈里其他人见状,有些犹豫,但光头大汉怒吼道:“怕什么!他就一个人,我们这么多人,干死他!”

    老张瞥了他一眼:“行了,先把你们带回去,具体情况回派出所再说。”他转头对手下吩咐,“把人都铐起来,带走!”

    几个壮汉听令,立刻分散开,形成了一个包围圈。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,手上不知从哪里摸出了渔叉、竹棍等物,个个眼神不善。

    徐振中冷笑一声,手腕一抖,赶海叉的齿尖稳稳指向其中一个试图偷袭的壮汉:“就凭你们这群饭桶,也敢在海边撒野?”

    他们一起走到院外,朝着远处的大海张开双臂。那只海鸥拍打着翅膀,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,旋即飞向天空。

    徐振中很快跑了回来,手里拎着一个小急救箱。他打开箱子,从里面翻出一瓶消毒药水和一卷纱布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婉婷抬头问。

    “去啊,日子还得过,活儿还得干。”徐振中笑着回答。

    徐振中背起赶海叉,转身朝海边走去,阿明连忙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振中哥!振中哥!”

    他的话让阿明心头一震,忍不住问:“振中哥,你就不怕?”

    婉婷低头看着怀里的海鸟,那是一只灰白相间的海鸥,原本机警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带着痛苦,翅膀无力地垂着。婉婷轻声安抚道:“别怕,我们不会伤害你。”她用手轻轻盖住鸟儿的头,试图让它镇定些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徐振中转头看着阿明,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只要咱们做的是对的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天不怕,地不怕,就怕自己良心不安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远处传来警笛声,几辆警车飞快地驶入村口。几个警察迅速下车,将光头大汉和他的手下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“振中哥,他们会不会——”阿明有些担忧地看着四周,还没说完,就被徐振中打断。

    “杀你?”徐振中冷笑,手腕稍稍用力,迫得光头大汉不敢动弹,“这种脏了手的事,我不干。不过,今天我要让你知道,这海边的规矩是谁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徐振中拍了拍阿明的肩膀,笑道,“咱们有理有据,他们敢再来,我照样教训!”

    婉婷白了他一眼。“这是在康复阶段,你要有耐心。”

    最后的告别

    嗯,你先把它抱稳,我去拿药箱。m.dermstem.cc”徐振中把手里的鸟儿递到婉婷怀里,然后迅速跑向停靠在岸边的小渔船。

    徐振中扬起头,目光追随着那只渐渐远去的身影。“是啊,飞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实点,别逼我用力。”徐振中低声警告。

    “老张,这群人强收保护费,我只是教训了他们一下。”徐振中一边说,一边松开了赶海叉。

    光头大汉后退一步,随即拔出腰间一把匕首,阴冷地笑了笑: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终于清理好了伤口,又用纱布细心地包扎起来。“好了,暂时不会再流血了。只是这伤口挺深,得好几天才能愈合。”

    林大爷正在院子里修补一只旧鸟笼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。“哟,婉婷,振中,这么晚了你俩过来干啥?”

    林大爷点点头。“行,天宽地阔的地方适合它。记得别急,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光头大汉猝不及防,被砸得跪倒在地。他刚想起身,赶海叉的叉齿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。

    “别灰心,再来!”婉婷蹲在它旁边,耐心地鼓励。

    阿明点点头,但还是有些不安:“可是这群人背景复杂,我听说他们背后有人撑腰……”

    “振中哥,明天还去赶海吗?”

    “徐振中,怎么回事?”领头的警察老张快步走上前来。

    几天后,海鸥的飞行技巧明显进步了。它的翅膀终于能带着它在沙滩上空盘旋片刻。

    光头大汉一听,怒不可遏,大喝一声冲了上来,匕首直刺徐振中的胸口。

    徐振中站起身,目光凝重地看着远处的大海。“不能放它回大海,也不能一直带着它。”

    婉婷松了口气,轻轻抚摸着海鸥的头顶,叹道:“真可怜,要是再遇到天敌,它肯定活不了。”

    徐振中微微一笑,眼神中满是嘲讽:“匕首好啊,等会儿派出所的人来抓你,起码罪加一等。”

    “一路顺风!”婉婷挥着手,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林大爷放下手里的活计,走过来仔细端详。“啧啧,这伤口不小啊。铁钩划的?”

    这话似乎给了壮汉们勇气,他们齐声喊叫着扑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是的,估计是被渔网上的铁钩挂到了。”徐振中回答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村口强收保护费,欺压乡亲,早就该有人治治你们了。”徐振中语气冷冽,脚下却不放松,直接逼近光头大汉。

    “下一个是谁?”徐振中扬起眉毛,冷冷扫视。

    “一定一定!”婉婷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太阳渐渐西沉,余晖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。村口恢复了平静,但每个人的心中却燃起了一股力量。

    “它已经恢复了,准备离开了。”林大爷笑着说。

    两人匆匆收拾好东西,把海鸥小心翼翼地装进一只宽敞的竹篓里,盖上透气的布,然后一起往村头走去。

    婉婷点点头,手臂更紧了些,柔声道:“乖乖的,很快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婉婷点点头。“行,快点走吧。”

    徐振中眼神一凝,赶海叉猛地一挑,精准地钩住竹棍,用力一拽。那壮汉一个站不稳,踉跄着扑向徐振中。后者侧身一闪,顺势用赶海叉的柄一顶,那壮汉应声倒地。

    “放心,有派出所的人在,他们不敢乱来。”徐振中安抚道。

    “徐振中!你敢杀我?”光头大汉瞪大眼睛,声音里透着几分惊恐。

    阿明愣了几秒,随后重重点头,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。

    徐振中面对人多势众,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动作更加利落。他赶海多年,身手早已磨炼得灵活异常。他的赶海叉宛如活物,或挑或扫,时而敲击,时而猛刺,不一会儿就放倒了两三个壮汉。

    阿明看着警车远去,小心翼翼地问:“振中哥,他们不会报复吧?”

    “徐振中!你当真要跟我们过不去?”光头大汉见状,眼神一沉,冷声喝问。

    徐振中沉思了一会儿,忽然灵光一闪。“村头的林大爷懂得养鸟,咱们把它送过去。他那儿有工具和药材,比咱们专业多了。”

    壮汉一愣,但随即恼羞成怒,抡起手中的竹棍便砸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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