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染成了一片金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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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 说到这儿，赵老大扯了扯嘴角，叹了口气：“可咱们是渔民，不是猎人，也不是什么海洋生物专家。就算真遇到怪物，咱们拿啥对付？一杆鱼叉？一张大网？你们要真看到那咬穿龙骨的力道，还敢往下海吗？”
“先把这块区域记下来吧。”徐振中沉吟，“潮水很快就会涨回来，沙洲很快就会被淹没。我们可以再探查一下四周，看有没有别的线索。”
徐振中目光在灰蒙蒙的海面上扫过，然后看了看远处已经抛锚的其他渔船。由于浓雾和初冬的阴冷，许多船只都挂着微弱的灯火，像远处黑暗里一盏盏孤寂的渔灯，照得人心里越发发毛。
待赵老大走后，甲板上就只剩下李海强和徐振中。海风吹来时带着刺骨的寒冷，夹杂着腥咸的味道，在夜色中让人心头发紧。
李海强深吸一口气，点点头：“行，我听你的。”
回到小船上，两人累得筋疲力尽。李海强抹了抹额头的汗，一边喘气一边问：“老徐，你说……是不是有人早就把龙珠给拿走了？”
“你别管它是什么，先把周围的沙子都刨开。”李海强越发激动，“咱们看个究竟。”
“要真是海怪……”不远处的赵老大按住了帽子，声音粗粝，仿佛布满了海盐的鳞茧，“我赶海几十年，头一回听到这种事。这可真是邪门了！”
些之前从未见过的珊瑚碎片，和各种螺壳、虾蟹的残骸。李海强蹲下身子翻找，偶尔还能捡到几只活着的花纹贝。
“那怎么办？难道咱们要潜水找？”李海强想了想，又心有忌惮地补充道，“海里的暗流那么可怕，咱俩要是真贸然下海，后果可不堪设想。”
“老徐，你看那边，沙子好像不一样。”他指了指中央。
太阳渐渐升高，照亮了沙洲，也照亮了他们汗流浃背的身躯。他们一鼓作气，将石柱的上半部分全部挖出来。只见柱身上密密麻麻刻着怪异的海洋生物图案，有章鱼、有海蛇，还有龙形的生物盘绕其中，最顶端那个凹槽呈椭圆状，仿佛正等待着什么宝珠嵌入。
“嗯，也只能这样了。”李海强叹息，“哎，想不到龙珠的传说居然不是无稽之谈。要是真让咱们找到，那该有多好啊。”
“海蛇不至于能咬穿龙骨吧？”徐振中撇撇嘴，“要有那么大一条海蛇，咱们这片海域怕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。再说这种损伤口，看起来很不规则，牙齿印深浅不一，连木头纤维都扯裂了。海蛇或海鳗的牙齿再尖，也没有这么强的撕扯力。”
两人把附近的沙子又翻了个遍，只捡到一些破碎的瓷器碎片、几块生满贝壳的铜钱，却没有见到任何珠子模样的东西。随着太阳升得更高，潮水开始回涌。那片沙洲逐渐被海浪吞没，石柱也只剩下顶端仍露在外头。李海强心里憋着股不甘的劲儿，却不得不跟着徐振中往回走。
“再邪门，也要先告诉兄弟们一声。”赵老大索性坐在甲板边缘，将烟斗插回嘴里，大口猛吸了一口，“有些年轻的船员还不知道这事，若再不提防，真撞上了，那就不是损失一条船的事了。”
“难道传说中的龙珠，真的能镶在这里？”李海强抚摸那凹槽，心里激动不已，“如果真是这样，这片海域之所以鱼虾众多，就是因为这根石柱和龙珠共同作用的结果吧？”
“难道是镇海柱？”徐振中沉默片刻，又摇摇头，“不对，也许是某种古老遗迹。龙珠……会不会就卡在这个凹槽里？”
“也是……”李海强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，“那咱们干脆查清楚，这家伙到底是啥，怎么对付才能保护咱们的船队。”
“有一点我很好奇，”徐振中轻轻敲了敲那根裂开的龙骨，“它为什么要攻击渔船？我们之前放的网子里，并没有捕到什么特别珍稀的鱼啊。不像是为了抢食物。它好像……就专门冲着渔船来的。”
徐振中也没阻止，只是四下注意有没有危险。沙子湿度极大，且混着碎贝壳，十分刮手，挖起来并不容易。李海强挖了几下，手掌就被碎壳划出血痕，可他似乎忘了疼痛，越挖越起劲。
“要不我挖挖看？”李海强心急，直接跪在地上，用手开始抛沙。
“慢点挖，别把自己弄伤！”徐振中也开始帮忙。两个人双手并用，顺着那条裂纹慢慢向下刨。大约挖了半米深，赫然出现了一块类似石柱的东西，呈青黑色，上面刻着一些不明所以的纹路。
“老徐，我摸到硬东西了！”李海强呼吸急促，大声喊道，“真的有东西在下面！”
“海上讨生活，哪能说退就退？”徐振中沉下脸，语气中透着一股决绝，“光是这次出海的船油、人力，加上咱们承包这片海域的费用，如果现在收了网就走，前期投入全打水漂。更何况，这玩意儿要真是能啃穿渔船的怪物，你退了就没事儿了？说不准它还跟着咱们，一旦到了更浅的海域，岂不是闹得更大？”
“那究竟是什么？”赵老大皱紧眉头，用力甩了甩烟斗里的残渣，“咱们可是来这儿打渔的，不是来找什么不干不净的玩意儿。如果真有个大怪物潜在附近，咱们是不是该避一避？”
“那下一步怎么办？咱们就这么算了？”李海强有些不甘心，“难道不再找找？”
“这是什么？柱子？”李海强擦了擦汗，看着那石柱顶端有一个凹槽，似乎缺了什么关键部分。
“别顾着拣海鲜。”徐振中声音低沉，“看看周围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“软体生物？”李海强有些难以置信地蹲下来，凑近一看，“像海蛇、海鳗之类？”
李海强连忙点头：“对对对，得先把大伙儿召集起来，大家群策群力，至少要共同想个对策，也别让他们贸然下海干活。”
“别自己吓自己。”徐振中把裂开的船板踢到一旁，又把手探进破损的船舷细细摸索，结果指尖沾着一片湿漉漉的粘液，“你们瞧，这里还有些像是黏液似的东西——不像是鲨鱼的组织，更像某种软体生物留下的痕迹。”
徐振中表情复杂：“找到未必就是好事。任何宝物都伴随着祸福。我们要么就先把这里的海货好好经营，也是一条稳妥的生路。”
“有可能。也可能龙珠并不在这里，而是藏在别的岩洞里。我们发现的只是一处残留遗迹。”徐振中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远处的沙洲，“但至少证明，这一带确实存在与龙珠有关的线索。”
“行，我先去叫人。”赵老大抬起身，步子还算稳，显然是见过无数风浪的老渔民，但脸上的凝重却难以掩盖，“你俩在这儿再看看，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。”
“不可操之过急。”徐振中摇头，“回去之后先整理刚才的发现，再慢慢研究。以后再选合适的时间点来勘探。今天要不是我们动作快，还没等看清，潮水就要彻底淹没沙洲了。”
“多半如此。”徐振中皱眉，“可眼下并没有龙珠。也许龙珠被谁拿走了，或者……它还沉在别的地方。”
李海强这才收起那几只贝类，往四周仔细张望。就在他视线扫过沙洲中央时，突然发现那儿的沙子颜色不太一样，似乎略微泛着青灰色，而且沙子的表面有若隐若现的细密裂纹。阳光下，裂纹之中仿佛闪烁着暗淡的光。
徐振中也看到了。他们互相交换一个眼神，一起走向那片沙子。越靠近，那青灰的颜色和纹路就越清晰，像是海底火山岩被掩埋在沙子里，又或是某种怪异的沉积物。李海强忍不住用脚踢了踢，发现沙面之下似乎有硬物。
] 说到这儿，赵老大扯了扯嘴角，叹了口气：“可咱们是渔民，不是猎人，也不是什么海洋生物专家。就算真遇到怪物，咱们拿啥对付？一杆鱼叉？一张大网？你们要真看到那咬穿龙骨的力道，还敢往下海吗？”
“先把这块区域记下来吧。”徐振中沉吟，“潮水很快就会涨回来，沙洲很快就会被淹没。我们可以再探查一下四周，看有没有别的线索。”
徐振中目光在灰蒙蒙的海面上扫过，然后看了看远处已经抛锚的其他渔船。由于浓雾和初冬的阴冷，许多船只都挂着微弱的灯火，像远处黑暗里一盏盏孤寂的渔灯，照得人心里越发发毛。
待赵老大走后，甲板上就只剩下李海强和徐振中。海风吹来时带着刺骨的寒冷，夹杂着腥咸的味道，在夜色中让人心头发紧。
李海强深吸一口气，点点头：“行，我听你的。”
回到小船上，两人累得筋疲力尽。李海强抹了抹额头的汗，一边喘气一边问：“老徐，你说……是不是有人早就把龙珠给拿走了？”
“你别管它是什么，先把周围的沙子都刨开。”李海强越发激动，“咱们看个究竟。”
“要真是海怪……”不远处的赵老大按住了帽子，声音粗粝，仿佛布满了海盐的鳞茧，“我赶海几十年，头一回听到这种事。这可真是邪门了！”
些之前从未见过的珊瑚碎片，和各种螺壳、虾蟹的残骸。李海强蹲下身子翻找，偶尔还能捡到几只活着的花纹贝。
“那怎么办？难道咱们要潜水找？”李海强想了想，又心有忌惮地补充道，“海里的暗流那么可怕，咱俩要是真贸然下海，后果可不堪设想。”
“老徐，你看那边，沙子好像不一样。”他指了指中央。
太阳渐渐升高，照亮了沙洲，也照亮了他们汗流浃背的身躯。他们一鼓作气，将石柱的上半部分全部挖出来。只见柱身上密密麻麻刻着怪异的海洋生物图案，有章鱼、有海蛇，还有龙形的生物盘绕其中，最顶端那个凹槽呈椭圆状，仿佛正等待着什么宝珠嵌入。
“嗯，也只能这样了。”李海强叹息，“哎，想不到龙珠的传说居然不是无稽之谈。要是真让咱们找到，那该有多好啊。”
“海蛇不至于能咬穿龙骨吧？”徐振中撇撇嘴，“要有那么大一条海蛇，咱们这片海域怕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。再说这种损伤口，看起来很不规则，牙齿印深浅不一，连木头纤维都扯裂了。海蛇或海鳗的牙齿再尖，也没有这么强的撕扯力。”
两人把附近的沙子又翻了个遍，只捡到一些破碎的瓷器碎片、几块生满贝壳的铜钱，却没有见到任何珠子模样的东西。随着太阳升得更高，潮水开始回涌。那片沙洲逐渐被海浪吞没，石柱也只剩下顶端仍露在外头。李海强心里憋着股不甘的劲儿，却不得不跟着徐振中往回走。
“再邪门，也要先告诉兄弟们一声。”赵老大索性坐在甲板边缘，将烟斗插回嘴里，大口猛吸了一口，“有些年轻的船员还不知道这事，若再不提防，真撞上了，那就不是损失一条船的事了。”
“难道传说中的龙珠，真的能镶在这里？”李海强抚摸那凹槽，心里激动不已，“如果真是这样，这片海域之所以鱼虾众多，就是因为这根石柱和龙珠共同作用的结果吧？”
“难道是镇海柱？”徐振中沉默片刻，又摇摇头，“不对，也许是某种古老遗迹。龙珠……会不会就卡在这个凹槽里？”
“也是……”李海强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，“那咱们干脆查清楚，这家伙到底是啥，怎么对付才能保护咱们的船队。”
“有一点我很好奇，”徐振中轻轻敲了敲那根裂开的龙骨，“它为什么要攻击渔船？我们之前放的网子里，并没有捕到什么特别珍稀的鱼啊。不像是为了抢食物。它好像……就专门冲着渔船来的。”
徐振中也没阻止，只是四下注意有没有危险。沙子湿度极大，且混着碎贝壳，十分刮手，挖起来并不容易。李海强挖了几下，手掌就被碎壳划出血痕，可他似乎忘了疼痛，越挖越起劲。
“要不我挖挖看？”李海强心急，直接跪在地上，用手开始抛沙。
“慢点挖，别把自己弄伤！”徐振中也开始帮忙。两个人双手并用，顺着那条裂纹慢慢向下刨。大约挖了半米深，赫然出现了一块类似石柱的东西，呈青黑色，上面刻着一些不明所以的纹路。
“老徐，我摸到硬东西了！”李海强呼吸急促，大声喊道，“真的有东西在下面！”
“海上讨生活，哪能说退就退？”徐振中沉下脸，语气中透着一股决绝，“光是这次出海的船油、人力，加上咱们承包这片海域的费用，如果现在收了网就走，前期投入全打水漂。更何况，这玩意儿要真是能啃穿渔船的怪物，你退了就没事儿了？说不准它还跟着咱们，一旦到了更浅的海域，岂不是闹得更大？”
“那究竟是什么？”赵老大皱紧眉头，用力甩了甩烟斗里的残渣，“咱们可是来这儿打渔的，不是来找什么不干不净的玩意儿。如果真有个大怪物潜在附近，咱们是不是该避一避？”
“那下一步怎么办？咱们就这么算了？”李海强有些不甘心，“难道不再找找？”
“这是什么？柱子？”李海强擦了擦汗，看着那石柱顶端有一个凹槽，似乎缺了什么关键部分。
“别顾着拣海鲜。”徐振中声音低沉，“看看周围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“软体生物？”李海强有些难以置信地蹲下来，凑近一看，“像海蛇、海鳗之类？”
李海强连忙点头：“对对对，得先把大伙儿召集起来，大家群策群力，至少要共同想个对策，也别让他们贸然下海干活。”
“别自己吓自己。”徐振中把裂开的船板踢到一旁，又把手探进破损的船舷细细摸索，结果指尖沾着一片湿漉漉的粘液，“你们瞧，这里还有些像是黏液似的东西——不像是鲨鱼的组织，更像某种软体生物留下的痕迹。”
徐振中表情复杂：“找到未必就是好事。任何宝物都伴随着祸福。我们要么就先把这里的海货好好经营，也是一条稳妥的生路。”
“有可能。也可能龙珠并不在这里，而是藏在别的岩洞里。我们发现的只是一处残留遗迹。”徐振中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远处的沙洲，“但至少证明，这一带确实存在与龙珠有关的线索。”
“行，我先去叫人。”赵老大抬起身，步子还算稳，显然是见过无数风浪的老渔民，但脸上的凝重却难以掩盖，“你俩在这儿再看看，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。”
“不可操之过急。”徐振中摇头，“回去之后先整理刚才的发现，再慢慢研究。以后再选合适的时间点来勘探。今天要不是我们动作快，还没等看清，潮水就要彻底淹没沙洲了。”
“多半如此。”徐振中皱眉，“可眼下并没有龙珠。也许龙珠被谁拿走了，或者……它还沉在别的地方。”
李海强这才收起那几只贝类，往四周仔细张望。就在他视线扫过沙洲中央时，突然发现那儿的沙子颜色不太一样，似乎略微泛着青灰色，而且沙子的表面有若隐若现的细密裂纹。阳光下，裂纹之中仿佛闪烁着暗淡的光。
徐振中也看到了。他们互相交换一个眼神，一起走向那片沙子。越靠近，那青灰的颜色和纹路就越清晰，像是海底火山岩被掩埋在沙子里，又或是某种怪异的沉积物。李海强忍不住用脚踢了踢，发现沙面之下似乎有硬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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