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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    这时候,旁边的刘老板却不乐意了:“等等,等等,我说王老板,这鱼腹你先开口抢了,那鱼腩是不是该归我?我也不是外行,鱼腩才是真正的极品啊,刺身和寿司,顶级宴席上全靠它撑场子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…海上的什么东西?”徐振中皱起眉头,心头隐隐发冷。

    徐婉婷半信半疑,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。“行,那我试试。不过,要是不好用,你可别笑我!”

    “林叔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徐振中愣了下。

    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徐振中指了指海边,“赶海不光是靠力气和眼力,还要有技巧。像这只军舰鸟,它的技巧就比我们熟练多了。你不是经常说自己开螺蛳壳开得慢吗?要不学学它的动作试试?”

    林叔看了看分割得整整齐齐的鱼,眉头微微一皱:“你把这鱼卖了,可知道它的来路?”

    翌日清晨,徐振中刚到码头,便看到一群人围在渔船旁议论纷纷。他连忙挤过去,只见小马满脸慌张地站在船头,指着甲板上的一堆奇怪东西。

    “徐振中,你又弄到稀罕货了?”老人声音低沉,却不怒自威。

    “徐老弟,这鱼真没问题吧?”刘老板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这赶海的日子,虽然辛苦,但也有它的乐趣啊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“有手续就好,”林叔缓缓点头,“不过,最近天色不好,你让船上的人小心点,别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徐婉婷也靠近几步,这才看清军舰鸟正用石头敲击着一只大大的海螺壳。没一会儿,海螺壳裂开了,军舰鸟立刻叼出里面的肉,大口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刘老板,我徐振中做生意这么多年,信誉摆在那儿呢。”徐振中笑着安抚。

    “明白,明白。”徐振中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徐振中走近一看,竟是一堆浸满水的旧渔网,上面挂着几块破损的木板,隐约还能看到几个古怪的符号。

    林叔用拐杖敲了敲地:“最近海上不太平,听说有渔民在禁捕区弄了些货回来。这种鱼可是有禁令的,卖给餐厅还好,要是让管事的知道,麻烦就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不定刚刚是误打误撞。”徐振中笑着说道,“你看它敲海螺的手法,特别熟练,像个老手。咱得向它学习。”

    徐婉婷找了一块合适的石头,模仿军舰鸟的动作,用力敲打着手里的螺壳。没敲几下,她竟然真把螺壳敲开了,露出了里面完整的肉。

    “价钱不是问题,”王老板爽快地摆摆手,“但得保证货新鲜,能不能立马分解?”

    “徐哥,会不会是海神发怒了?”小马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学习?”徐婉婷不屑地撇嘴,“我才不用学鸟的办法。赶海这种事,我们人类比鸟强多了!”

“嗯!”小宝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,海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过来。徐振中坐在院子里,端着一杯茶,看着天上的星星,心里满是满足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吧,回去清点一下,今天算是大丰收了。”徐振中抹了把汗,看着自己的收获满意地说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,几个人各自在海滩上忙活着。潮水一点点退下,露出了更多的礁石和泥沙滩。老李总算也动了起来,拿着工具到处翻找,偶尔还和老王斗几句嘴。

    “谁敢笑我们徐大小姐啊?”徐振中调侃了一句,转身去翻找下一个螺蛳坑。

    徐振中拍了拍手,笑呵呵地说道:“好,好,几位都别急,咱们按规矩来。鱼腹归王老板,鱼腩归刘老板,鱼头归张老板。这鱼可大着呢,鱼尾和鱼骨还有不少肉,正好,回头给别的客户分一分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收拾好工具,提着篮子往回走。一路上,小宝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,徐振中耐心地回答,老李则在旁边插科打诨,惹得大家笑声不断。

    徐振中点点头,朝摊后招了招手:“小马,带几位老板看看吧,咱们就地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王老板,您看看,这块满意不?”

    “徐哥,不知道昨晚是谁把这些东西丢上来的,看着怪瘆人的!”

    林叔走远了,几位老板却被刚才那番话弄得有些发憷。

    徐振中皱了皱眉,走近了些仔细观察。过了片刻,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“婉婷,可能是咱误会这鸟了!你看它在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徐振中赶紧迎上去:“林叔,您来了?这条蓝鳍金枪鱼还行吧,几位老板已经分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那就预祝几位老板生意兴隆了!”徐振中拱手送祝福。

    “看吧,我说这鸟是老师吧。”徐振中笑着点点头,“赶海这件事,很多时候就是向大自然学习的过程。”

    正忙活着,忽然一阵风卷过,带来海水的腥味。一个穿着旧渔衣的老人缓缓走来,手里拄着一根用海木做的拐杖,目光深邃。

    “哥!我成功了!”徐婉婷高兴地举起螺肉,“还挺快的,感觉比之前手剥省事多了!”

    徐振中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,果然看到一小堆石头整整齐齐地码在不远处。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军舰鸟,那鸟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,突然扑棱着翅膀飞了一圈,回来站在礁石上,像个看热闹的“观众”。

    “刘老板,您这话问得,”徐振中笑得很谦和,“这可是咱家伙计出海三天三夜才搞到的,全船唯一一条,正宗的大西洋货。要不是看咱们交情,我还真舍不得这么便宜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别乱动。”徐振中急忙拦住她,低声说道,“军舰鸟可厉害了,这种鸟要是真惹急了,能直接啄你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精瘦男人也凑了过来,仔细打量着鱼尾巴:“徐哥,这鱼的品相是真不错,不过,我得先声明,我只要鱼腹。鱼肚上的大脂肪层,你知道,我餐厅的招牌菜全靠它。”

    “行,回去吧,今天晚上可以美美地喝一杯了。”老王哈哈笑道。

    王老板也插话:“是啊,徐哥的货我们不是第一次拿了,别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,王老板,你可是行家,这鱼腹要是归您,价钱上您可得意思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啄我?”徐婉婷一听,更气了,“那我就不让它好过!咱俩谁怕谁!”她说着就弯腰捡了一颗石头,扬手就准备扔出去。

    几人点头同意,徐振中吩咐伙计拿来工具,开始就地分解鱼。小马手法利索,三两下就把鱼腹切得整整齐齐,用保鲜膜包好递给王老板。

    刘老板也不甘落后,盯着鱼腩看了半天,确认无误后才点头:“好货!这鱼腩要是上了我店的菜单,保证客人连汤带汁都刮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臭鸟,别以为你有翅膀就能欺负人!”徐婉婷挥舞着手中的小锄头,作势要赶军舰鸟走。

    军舰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满,歪着脑袋看了他们一眼,突然叼起一颗小石子,又飞到另一块礁石上,开始对着海面用力敲击。

    夜渐渐深了,鱼摊收拾妥当,徐振中目送几位老板离开,心中却浮起一丝不安。林叔的话让他隐隐觉得,今晚的海风似乎格外冷冽。他转身看向黑暗的海面,心中默念:“老天保佑,别出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王老板捏着下巴端详了几秒,点头:“不错,不错,果然是徐哥的货,讲究!”

    “可以,反正我只要鱼腹。”王老板不慌不忙地说。

    徐婉婷这才不情愿地放下了手里的石头,不过嘴里还是念念叨叨:“臭鸟,臭鸟,早晚我得让你知道厉害。”

    回到村子里,徐振中把螃蟹和贝类分门别类,准备好第二天一早拿去市场卖。小宝还兴奋地拿着那只海螺跑到家门口炫耀,逗得路过的大人们都笑着夸他。

    “它在干啥?”徐婉婷一脸疑惑,“这是在砸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别!”徐振中连忙按住她的手,“冷静点,婉婷。咱是来赶海的,别跟一只鸟斗气,吃亏的是咱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要个说法!”第三位老板,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插嘴,“鱼头我要定了,我要拿回去炖汤。鱼头汤配上金华火腿,喝一口,保准宾客直竖大拇指!”

    徐振中心头一紧,脸色微变,但很快又恢复镇定:“林叔,您放心,我这货有手续,肯定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几人随即又开始讨论各自的菜谱和如何利用这些珍贵部位吸引客人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,太阳慢慢偏西,几个人的篮子都装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“原来它在找吃的啊!”徐婉婷恍然大悟,但随即又愤愤不平,“那它干嘛砸我们?不能好好找它自己的食物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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