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鱼鳃还在微微跳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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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 “成，就这么办！”李海强重重点头，“回头要是真把那龙珠弄到手，咱们可得想清楚怎么处理。要是随便卖给别人，恐怕这边的生态平衡就会毁了，到时候鱼群散了也就罢了，还怕引来更大的麻烦。”
李海强“嘿嘿”一笑，又看向老王：“王叔，您老人家经验丰富，您觉得这里的鱼群还会不会持续下去？”
老王笑呵呵：“我这个老胳膊老腿儿，哪能比得过你们年轻人？不过还能捞个小半桶，也算运气不错。哈哈。”
“可是，”老王思忖片刻，有些担忧，“人多了就混乱，要是大规模捕鱼，会不会让这片海域彻底破坏了？到时候再想守住这条财路，可就难了。”
村口的小广场上，有个简易的海鲜收购摊。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招呼村民们过来卖鱼，旁边的电子秤和几个大塑料桶显得非常醒目。李海强带头将自己的一桶鱼倒进收购点提供的框里，整整称了近十来斤，每斤价格倒也不低。他乐呵呵地收了钱，当场跟那妇女聊了几句，就让对方帮着照看一下剩下的鱼。
老王看了两人一眼，然后指着前方村里的方向，“今个赶海也结束了，你们是不是回村里歇歇脚？或者先卖鱼？镇上的海产收购点，这个点还没关门。”
“嗯，我们会注意的。”徐振中点头应声。
“好！”李海强兴奋地点头，“等赶海结束后，咱们再仔细琢磨。”
两人手脚麻利地忙活了一阵，李海强炒了几个家常海味，徐振中熬了一锅鲜美的海鱼汤。黄昏渐渐褪去，夜幕降临，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在远处低吟。小院里飘散出阵阵香味，诱得院墙外的猫都喵喵地叫。
“只要那龙珠还在海底，这里的鱼就不会散。”徐振中代老王开了口，语气平静，却透着自信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徐振中说着，看似轻描淡写，但眼里却透出坚定，“龙珠究竟是什么，我们得先搞明白。保不准，还有什么力量在背后捣鬼。就算没有，那至少也说明这一带可能有海底暗流或温泉口。我们先把情况弄清楚，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。”
“据说是通体圆润，散发淡金色光泽，在海底就像一盏明灯一样。传说龙珠能够调节海水温度，改变洋流，使得鱼群汇聚。”徐振中一边走，一边耐心答道，“当然，也有不少人说，这些都是民间故事，真正看到龙珠的人少之又少。”
李海强哈哈大笑：“托海龙王的福咯。”
随着时间推移，海水逐渐再次上涨。初春的海风还带着些寒意，所有人在海水即将淹没礁石之前，纷纷收拾战利品撤到岸上。李海强和几个年轻人更是收获颇丰，桶里鱼虾翻腾，时不时还能捡到螺蛳、海参以及各式各样的贝类。
“走吧，咱们也去看看。反正你每天都要赶海，或许你还能有意外发现。”徐振中微微一笑，一面说着，一面就抬脚往海滩那边迈去。
众人边谈边走，不多时便回到村口。村子并不大，沿海而建，简陋的平房错落分布，院子里大多晾着渔网或者海带。暮色降临，各家各户的炊烟升起，伴着淡淡的咸味，有种特殊的海边生活气息。
“行。”徐振中点头，也挽起袖子，准备洗洗手，“吃完饭我再琢磨琢磨明天的计划。你可别只顾嘴上痛快，明天要早起。退潮时间不能耽搁。”
妇女也跟着笑了一阵，心里却是在琢磨：这海强平时也不像个勤快人，今天是走了什么大运？
“也许更早，也许刚好是在这片海域沉了什么宝贝，让潮汐和海流发生了变化。总之，我们想要挖掘，必须得先深入调查，看能否找到准确位置。”徐振中说着，扭头看向天边火烧般的晚霞，“时间不早了，等明天退大潮时，咱们再到更远的礁石区走走，或许就能瞄到点蛛丝马迹。”
两人走到那儿时，只见李海强已经忙得不亦乐乎。沙滩上，一群个头不小的鲻鱼正在浅水区域拼命翻腾，似乎在找出口，却不肯离开这个区域。李海强和其他几个年轻人拿着小渔网，只要往水里一捞，鱼就扑腾几下进了网。
“可这地方确实怪异，”李海强边走边想，“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这附近的渔获量就明显高了一个档次。刚才听老王说，五六年前就有些迹象。那这龙珠不会是那时候才出现的吧？”
等老王也卖完鱼后，几个人相互道别。老王回家先做晚饭，徐振中和李海强则拎着剩下的海货，一路走回村东头的小院子。这是他们暂住的地方，在村里租了一间民宿，方便赶海。
徐振中看了看四周，见此时已有不少人加入捕捞行列，但也有些人只是赶着涨潮前来收集贝壳、螃蟹。大家都各有各的收获，暂时并未出现大肆围捕的场景。“这里本来就不算是秘密海域，村民们世世代代在此生活，谁也管不住谁。真正想来抓鱼的人，早晚都会找过来。不如先探探龙珠的具体位置，再做打算。”
“别乱喊，省得其他人听见了，你自己多捞点就够了。”徐振中瞥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，“不过嘛，你还得悠着点，要是真把这里的鱼全都一次性打捞光了，等到下一次，就不一定还有如此好收成了。”
“对啊。”李海强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。他挠了挠头，挤到徐振中身边，低声问，“咱们要不要对外保密啊？”
老王颇为赞同地点头，“对对对，我也担心这点。咱们要是为了眼前利益把这里折腾过度，就算一时赚了钱，往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见他们兴致勃勃，老王笑了笑，扛着竹篓走到礁石边上，一边用木棍拨动海水里的岩石缝隙，一边说道：“我也琢磨琢磨。这龙珠要真存在，还不知能带来多少好处呢。不过你们两位小伙子，想法可别太过了，我们渔民讲究的是‘靠海吃海’，但也要懂得尊重大海的力量。”
一行人收拾东西，沿着海岸往村里走。一路上，海风吹拂，带着夕阳的余晖，映得海面一片金红。晚霞在天边铺展开来，壮阔而美丽。
“哈哈，今天真是赚到了！”李海强满脸兴奋，一把搂住徐振中的肩膀，“老徐，你说那龙珠要真是被咱们找着了，那岂不是发大财？”
“你小子收获不少嘛。”那妇女笑着打趣，“要是天天这样，怕是要成大户咯？”
李海强提着桶，走得满头大汗，忍不住道：“老徐，你说那龙珠到底长啥样啊？”
李海强笑嘻嘻地应了声，蹲在小水井边，把盆子里的鱼冲洗干净。鱼鳃还在微微跳动，显然还是相当新鲜。“哎，这种活鱼做起来才鲜美，趁它还没翻白眼儿，今晚可要好好尝尝鲜！”
徐振中抿紧嘴，没有立刻回答。显然，他想得更多。他不单想搞清楚龙珠的存在，还在思考如何在不破坏环境、不招致过多人竞争的前提下，让这片海域带来更多长期的利益。
“老徐，你快看！这么容易就能捞到。”李海强兴奋得大声嚷嚷，手里还提着一条不停蹦跳的黑色鲻鱼，“这几条鱼卖到市场上又是好价钱呀。早知道这里这么宝贝，我早些年来了。”
“好，我们先去卖鱼。”李海强用脚尖踢了踢木桶里乱跳的鱼，“这大半桶可真沉。咦，我看你那边也不少啊。”
“来，干杯！”李海强举起茶杯，跟徐振中轻轻碰了一下。茶杯里装的只是清茶，却也带着几分朴素的仪式感。
到了院子里，李海强先把桶里的几条活蹦乱跳的鱼用盆子装好，然后冲徐振中笑道：“老徐，我先把这鱼拿去泡一泡，你看咱们晚上做个鱼汤如何？”
] “成，就这么办！”李海强重重点头，“回头要是真把那龙珠弄到手，咱们可得想清楚怎么处理。要是随便卖给别人，恐怕这边的生态平衡就会毁了，到时候鱼群散了也就罢了，还怕引来更大的麻烦。”
李海强“嘿嘿”一笑，又看向老王：“王叔，您老人家经验丰富，您觉得这里的鱼群还会不会持续下去？”
老王笑呵呵：“我这个老胳膊老腿儿，哪能比得过你们年轻人？不过还能捞个小半桶，也算运气不错。哈哈。”
“可是，”老王思忖片刻，有些担忧，“人多了就混乱，要是大规模捕鱼，会不会让这片海域彻底破坏了？到时候再想守住这条财路，可就难了。”
村口的小广场上，有个简易的海鲜收购摊。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招呼村民们过来卖鱼，旁边的电子秤和几个大塑料桶显得非常醒目。李海强带头将自己的一桶鱼倒进收购点提供的框里，整整称了近十来斤，每斤价格倒也不低。他乐呵呵地收了钱，当场跟那妇女聊了几句，就让对方帮着照看一下剩下的鱼。
老王看了两人一眼，然后指着前方村里的方向，“今个赶海也结束了，你们是不是回村里歇歇脚？或者先卖鱼？镇上的海产收购点，这个点还没关门。”
“嗯，我们会注意的。”徐振中点头应声。
“好！”李海强兴奋地点头，“等赶海结束后，咱们再仔细琢磨。”
两人手脚麻利地忙活了一阵，李海强炒了几个家常海味，徐振中熬了一锅鲜美的海鱼汤。黄昏渐渐褪去，夜幕降临，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在远处低吟。小院里飘散出阵阵香味，诱得院墙外的猫都喵喵地叫。
“只要那龙珠还在海底，这里的鱼就不会散。”徐振中代老王开了口，语气平静，却透着自信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徐振中说着，看似轻描淡写，但眼里却透出坚定，“龙珠究竟是什么，我们得先搞明白。保不准，还有什么力量在背后捣鬼。就算没有，那至少也说明这一带可能有海底暗流或温泉口。我们先把情况弄清楚，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。”
“据说是通体圆润，散发淡金色光泽，在海底就像一盏明灯一样。传说龙珠能够调节海水温度，改变洋流，使得鱼群汇聚。”徐振中一边走，一边耐心答道，“当然，也有不少人说，这些都是民间故事，真正看到龙珠的人少之又少。”
李海强哈哈大笑：“托海龙王的福咯。”
随着时间推移，海水逐渐再次上涨。初春的海风还带着些寒意，所有人在海水即将淹没礁石之前，纷纷收拾战利品撤到岸上。李海强和几个年轻人更是收获颇丰，桶里鱼虾翻腾，时不时还能捡到螺蛳、海参以及各式各样的贝类。
“走吧，咱们也去看看。反正你每天都要赶海，或许你还能有意外发现。”徐振中微微一笑，一面说着，一面就抬脚往海滩那边迈去。
众人边谈边走，不多时便回到村口。村子并不大，沿海而建，简陋的平房错落分布，院子里大多晾着渔网或者海带。暮色降临，各家各户的炊烟升起，伴着淡淡的咸味，有种特殊的海边生活气息。
“行。”徐振中点头，也挽起袖子，准备洗洗手，“吃完饭我再琢磨琢磨明天的计划。你可别只顾嘴上痛快，明天要早起。退潮时间不能耽搁。”
妇女也跟着笑了一阵，心里却是在琢磨：这海强平时也不像个勤快人，今天是走了什么大运？
“也许更早，也许刚好是在这片海域沉了什么宝贝，让潮汐和海流发生了变化。总之，我们想要挖掘，必须得先深入调查，看能否找到准确位置。”徐振中说着，扭头看向天边火烧般的晚霞，“时间不早了，等明天退大潮时，咱们再到更远的礁石区走走，或许就能瞄到点蛛丝马迹。”
两人走到那儿时，只见李海强已经忙得不亦乐乎。沙滩上，一群个头不小的鲻鱼正在浅水区域拼命翻腾，似乎在找出口，却不肯离开这个区域。李海强和其他几个年轻人拿着小渔网，只要往水里一捞，鱼就扑腾几下进了网。
“可这地方确实怪异，”李海强边走边想，“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这附近的渔获量就明显高了一个档次。刚才听老王说，五六年前就有些迹象。那这龙珠不会是那时候才出现的吧？”
等老王也卖完鱼后，几个人相互道别。老王回家先做晚饭，徐振中和李海强则拎着剩下的海货，一路走回村东头的小院子。这是他们暂住的地方，在村里租了一间民宿，方便赶海。
徐振中看了看四周，见此时已有不少人加入捕捞行列，但也有些人只是赶着涨潮前来收集贝壳、螃蟹。大家都各有各的收获，暂时并未出现大肆围捕的场景。“这里本来就不算是秘密海域，村民们世世代代在此生活，谁也管不住谁。真正想来抓鱼的人，早晚都会找过来。不如先探探龙珠的具体位置，再做打算。”
“别乱喊，省得其他人听见了，你自己多捞点就够了。”徐振中瞥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，“不过嘛，你还得悠着点，要是真把这里的鱼全都一次性打捞光了，等到下一次，就不一定还有如此好收成了。”
“对啊。”李海强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。他挠了挠头，挤到徐振中身边，低声问，“咱们要不要对外保密啊？”
老王颇为赞同地点头，“对对对，我也担心这点。咱们要是为了眼前利益把这里折腾过度，就算一时赚了钱，往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见他们兴致勃勃，老王笑了笑，扛着竹篓走到礁石边上，一边用木棍拨动海水里的岩石缝隙，一边说道：“我也琢磨琢磨。这龙珠要真存在，还不知能带来多少好处呢。不过你们两位小伙子，想法可别太过了，我们渔民讲究的是‘靠海吃海’，但也要懂得尊重大海的力量。”
一行人收拾东西，沿着海岸往村里走。一路上，海风吹拂，带着夕阳的余晖，映得海面一片金红。晚霞在天边铺展开来，壮阔而美丽。
“哈哈，今天真是赚到了！”李海强满脸兴奋，一把搂住徐振中的肩膀，“老徐，你说那龙珠要真是被咱们找着了，那岂不是发大财？”
“你小子收获不少嘛。”那妇女笑着打趣，“要是天天这样，怕是要成大户咯？”
李海强提着桶，走得满头大汗，忍不住道：“老徐，你说那龙珠到底长啥样啊？”
李海强笑嘻嘻地应了声，蹲在小水井边，把盆子里的鱼冲洗干净。鱼鳃还在微微跳动，显然还是相当新鲜。“哎，这种活鱼做起来才鲜美，趁它还没翻白眼儿，今晚可要好好尝尝鲜！”
徐振中抿紧嘴，没有立刻回答。显然，他想得更多。他不单想搞清楚龙珠的存在，还在思考如何在不破坏环境、不招致过多人竞争的前提下，让这片海域带来更多长期的利益。
“老徐，你快看！这么容易就能捞到。”李海强兴奋得大声嚷嚷，手里还提着一条不停蹦跳的黑色鲻鱼，“这几条鱼卖到市场上又是好价钱呀。早知道这里这么宝贝，我早些年来了。”
“好，我们先去卖鱼。”李海强用脚尖踢了踢木桶里乱跳的鱼，“这大半桶可真沉。咦，我看你那边也不少啊。”
“来，干杯！”李海强举起茶杯，跟徐振中轻轻碰了一下。茶杯里装的只是清茶，却也带着几分朴素的仪式感。
到了院子里，李海强先把桶里的几条活蹦乱跳的鱼用盆子装好，然后冲徐振中笑道：“老徐，我先把这鱼拿去泡一泡，你看咱们晚上做个鱼汤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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