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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    “那就做溏心的,快腌法,保证让你吃得停不下来!”

    两人说话间,处理鱼虾的动作越来越熟练。等忙活完之后,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海湾,海风也变得带着凉意。李海强随便用海水冲了把脸,甩去水珠,又开始自言自语地琢磨着。

    两人一同走到简易的木桌旁,那是附近老渔民们搭起的小工作台。桌上摆着刀具和一些篮筐,还有一台简陋的秤。海风中,盐分和水汽让刀具锈迹斑斑,但仍然勉强可用。李海强撸起袖子,掀开一箩筐沙丁鱼,看着那银光闪闪的鱼身,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
    两人忙活了一阵子,香味渐渐飘了出来。徐振中尝了一口调好的海鸭蛋,满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能多卖点就行。”李海强嘿嘿一笑,边说边用刮鳞刀熟练地处理着沙丁鱼,“我干活利索着呢。老徐,你再去找点木柴,咱们一会儿生火烤点尝尝鲜?”

    “明天早上四点,趁潮水还没涨的时候就得出发。去得早了不好,海底没退干净,去晚了又容易赶上涨潮。”徐振中说完,又警告道,“记住,一切都得听我的。别在危险海域里逞能,否则就别怪我不救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在想事儿嘛。”徐振中淡淡地说,“你说的那龙珠……你可别乱来。那东西要是真在这儿,绝非普通宝贝。你要真想靠它发家致富,得先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更感兴趣了。”李海强眼里放光,一边麻利地给几条海鱼收尾,一边抬头说道,“这么神秘,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?”

    “放心,它们顶多叫几声警告,不会真追人的。”徐振中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。”徐振中瞥了他一眼,“不过,既然你都来了,那先把今天打捞的鱼虾处理了吧。否则,你要真想靠这片海域吃饭,当务之急就是别浪费任何资源。”

    夜幕降临时,篝火旁飘满了美食的香气。两人坐在一起,一边吃着烤鸭和海鸭蛋,一边聊起了未来的计划。

    徐振中也拿起几条,看了看成色,点点头:“这片儿海域的鱼肥是有原因的。有人说是水下有温泉眼,让海水温度适宜,适合鱼虾繁殖,也有人说是海底有礁石群,滋养了大量海草、海虫,总之五花八门的说法都有。当然,最多的还是跟那龙珠有关。”

    徐振中看了看他:“你来是为了赶海,还是为了打龙珠的主意?”

    “蛋羹?就这么点想法?”徐振中笑着摇头,“这可是海鸭蛋,怎么也得做个咸鸭蛋才不辜负!”

    徐振中轻轻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是烦李海强的贪心,还是因为自己的犹豫。他半晌才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儿待了这么久,就会知道它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完美!”徐振中竖起大拇指,“今天这顿,绝对是咱赶海史上最豪华的一餐!”

    “成啊!不过你得去抓点螃蟹回来,咱加个菜!”徐振中一边说,一边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行啊,徐哥,瞧我的吧!”小海兴致勃勃地开始准备烤鸭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?”徐振中笑着点头,“只要有想法,就大胆去试。咱赶海人的路,可宽着呢!”

    “你说这龙珠,要是真能让鱼虾倍增,那我们要是把它取走,这片海域会不会就变回当初的荒凉?那对渔民来说可就是灾难了。”

    李海强听到“处理海货”,顿时笑容满面:“行,我可是在渔市里打工多年了,别看我过去没捞过龙珠,但要论分拣、杀鱼、剥虾,可没人比我更熟练。”

    “这条儿够肥!”他拿起一条沙丁鱼,比划了一下,“这要是在镇上,一斤能卖个好价钱。啧啧,我得赶紧先分出一些来,等会儿拿去餐馆,说不定能卖得更高。”

    回到营地,两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处理刚捡到的海鸭蛋。徐振中把蛋壳仔细擦干净,用盐水泡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得庆祝一下!”小海眼睛一亮,“要不再弄点小酒?”

    “你说得那么玄乎,”李海强挠挠后脑勺,伸手用力搓了搓衣袖上残留的海水,“我来之前还以为只是你故弄玄虚。可结果呢?我今儿一赶海,随便撒网就抓满了一箩筐。鱼不少,连以前难得见的海鳗都蹦出来了。唉,早知道这里这么好,我就早点来,省得过去在那些破码头苦熬。”

    “唉,也没指望你直接告诉我具体位置。”李海强摊开手,一副无奈又带点试探的模样,“就算你真知道,你也得提防着我吧?不过我真想跟你合作。你想啊,要是我们能寻到龙珠,再加上赶海的本事,不但能让附近渔民沾光,还能让自己赚一把大的。”

    徐振中摇摇头:“今天不烤,我还有更要紧的事儿要做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小海凑过来问。

    “那咱们要是拿到手,该怎么保管?”李海强好奇地追问。

    “那说定了,等下次回来咱就试试!”

    “好吧,那我就洗洗睡了,养足精神,明天好跟你去探险。”李海强扭头看了看破旧的小渔屋,随后问道,“对了,老徐,附近有没个能落脚的地儿?我可不想明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出海。”

    “烤鸭就交给你了,小海,我可要好好调这个蛋的味儿。”徐振中一边忙活,一边叮嘱。

    “它们不会追上来吧?”小海回头看了一眼,有些担心。

    李海强一愣:“什么事儿?跟那龙珠有关?”

    “徐哥,你说,咱以后是不是也能开个赶海的直播,教大家怎么抓螃蟹,怎么找海鸭蛋?”小海有些憧憬地问。

    “可那得腌制吧?没时间啊!”

    “目前还不知道。”徐振中耸了耸肩,“先得确定龙珠到底在不在礁石滩那边。要是连龙珠都没找到,说这话也没意义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边说,一边往回走。这时,身后的海鸭还在不甘心地叫着。

    李海强见徐振中一脸沉默,也觉得有些尴尬。他咳嗽两声,继续说道:“哎,老徐,你别不说话呀。咱俩好歹也是同一个村子出来的,你看如今我投奔你,你总不能一直装哑巴吧?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!”李海强豪爽地笑道,“我身手还行,耐力也不错,再怎么说我也是从小在海边长大,只不过近几年跑码头,没怎么接触过这种危险的赶海。你放心,我一定乖乖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徐振中听到这话,神色严肃下来: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传说也好,或者某些特殊的自然现象也好,都是一把双刃剑。如果龙珠真被人拿走,不管是对海域生态还是对咱们本身,都会有很大影响。有人说龙珠带来的福祉,离开之后就会转化成灾祸,也不是没这种先例。可也有传言,只要找到合适的方式保管,就能维持原先的气运。”

    “说实话,都想。”李海强笑得一脸狡黠,“要是单单只是普通海货,再多也就是个赚辛苦钱,可那龙珠就不同了。传闻它能让这片海域鱼虾成群,还能逢凶化吉。要是真让咱们碰着了,嘿嘿,这辈子也就不愁了。”

    “算是吧。我得到一个消息,明天上午潮退之后,礁石滩那边会出现一片从未露过面的沙洲。有人传言,那片沙洲附近就是龙珠沉落之地。”徐振中言语间显得有些谨慎,小心观察着李海强的反应。

    小海爽快地答应,提起网兜就跑向海边。

    “你当我是开玩笑吗?”徐振中冷笑,“那地方极其危险,海底乱流多,礁石破碎不堪,一旦风向突变或潮汐逆转,都能把人卷进漩涡里。以前有几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民去过那儿,结果一个都没回来。要不是我想弄清楚龙珠到底是不是在那里,还真不想冒这个险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”李海强瞪大了眼睛,心里一股热血一下就涌了上来,“咱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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