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水情复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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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 吴峰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小徐，你这问题问得好。咱这片海域，从西湾到北岬，有几个地方鱼群特别多，不过水底礁石也不少，开船要小心。”
几天后，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了，徐振中终于迎来了他的第一次出海。
“是啊，终于圆了我的梦。”徐振中兴奋地说。
“振中，这船还挺结实啊。m.ruxueshu.cc”老友刘广摸着船体，说道，“吴老哥保养得不错，没什么大毛病。”
“什么事儿，你说。”徐振中转头。
清理完伤口后，两人看它似乎气息平稳，便找了个干燥的地方，把它放在甲板上的一个木箱旁边，摆好后还给它垫了些旧衣服。“等它干透了毛，就能自己拍拍翅膀飞走了。”徐振中舒了口气。
说干就干，渔船再次起航。一路上，海水在船尾卷起长长的白色浪花，“傻傻”就安静地趴在船角，像个随船小乘客。两人
“嗯，这也是我想找峰叔再聊聊的原因。他对这片海最熟了。”徐振中说。
“嘿，小家伙，还不敢跑远啊？”李海强忍不住笑了，“哥，你说它还能飞吗？”
“对啊。既然这只鸟出现在这儿，也许周边还有更大或者更好的鱼场。尤其是咱们连续三网都收获不小，不如再趁这股势头，把船开得远一点，再收个一两网，好歹多赚点。”
“嗯，我去舱里给它找点水喝。”李海强说着，起身往船舱走去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只鸟多了份关注。或许是因为之前那份“被鄙视”的情绪，也或许是因为它带来好运，总之总觉得这是个有灵性的生灵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，两人忙着整理鱼获，检查渔网，稍作休息。等他们再回到甲板时，那只鸟儿已经精神不少，正一瘸一拐地在甲板上蹦跶，试着抖动翅膀。它侧头看见两人走过来，又做出想逃的姿势，但显然飞不远，只能踉跄几步。
“唉，哥，我还得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李海强忽然想起什么，神情正经了些。
“好嘞，就这么定了！”李海强随即伸了个长长的懒腰，又朝那鸟儿努了努嘴，“那这位‘小祖宗’怎么办？”
“行，我去拿医药箱，给它上点碘伏之类的，免得感染。”徐振中说罢，赶紧回船舱里拿了一小瓶碘伏和纱布。海上作业难免碰到磕磕碰碰，医药箱是必备物资。等他回来，李海强已经找来一块干净布，把那鸟稍微包裹住，好让它别乱动。
话音未落，鸟儿好像听懂了似的，突然“嘎”地叫了一声，居然努力朝船舷外扑腾了几下，只可惜那翅膀受伤严重，又加上海风猛烈，硬是没能飞出多远，就“啪”地撞到甲板上。
“好，听你的。”徐振中点点头，“我也想看看那边的海况。说不定，这里还真是个宝地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小家伙，别乱动，咱们可是来救你的。”李海强深吸一口气，将那鸟慢慢捞到甲板上。鸟儿一下上了甲板，就瞪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，做出防备姿势，嗓子里发出“咕咕”的声响。
“是啊，不过网得换了，这些年头的网拉大鱼恐怕撑不住。”另一位朋友陈勇指着渔网说道，“你得备几张新的。”
“哎，哥，你看它这会儿倒是没再露出那种鄙视的表情了。”李海强瞅着鸟儿，鸟儿也不吭声，就那样侧着脑袋看他，“莫不是良心发现，知道咱们救了它的命？”
“张大爷，怎么了？”徐振中问。
“飞不了就先养着呗。不过别影响咱们接下来的捕鱼计划就行了。”徐振中咧嘴笑着，“船上也不是不能放个鸟。”
“唉，你个笨鸟，别作死啊。”李海强赶忙上前抱住它，防止它再摔一次，“没见过这么不服输的鸟。”
等到快中午时分，日头已经升得老高，海面波光粼粼。李海强和徐振中一人睡了两小时，又轮流过来照看渔船。那只鸟趴在船角落，翅膀上包着简单的纱布，似乎也知道伤势需要静养，不再狂躁，只在有人靠近时轻轻叫唤几声。李海强索性给它取了个名儿，叫它“傻傻”，以示纪念它之前在半空中那副高傲的模样。
船上除了徐振中，还有刘广、陈勇和一名吴峰推荐的老船工张大爷。船缓缓驶离港口，周围的海风渐渐变得强劲，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腥咸味。
“峰叔，我打算最近出海，您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下哪片海域鱼多，哪片地方要注意？”
徐振中也笑了，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“好嘞，哥。”李海强应声，心里的那点“被鄙视”的郁闷，似乎也随着这鸟儿的落难而烟消云散了。他最后扫了鸟儿一眼，见它身子蜷缩在布料里，看上去也蛮可怜，心里莫名有些同情。
徐振中跟着学，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，但总算掌握了些要领。
“还有啊，海上天气说变就变，别太贪心，一旦风浪起来，立刻返航。命比鱼重要。”吴峰语重心长地说。
忙碌一整夜后，天色逐渐泛白。远方的海平面上，日出前的曙光淡淡地撒开一片，像金线似的勾勒出一条弧线。两人都难得地坐在甲板边，靠在船舷上，望着东方的天色发呆。那只“傻鸟”则蹲在不远处，偶尔歪一下脑袋，看着他们，似乎有点好奇，又像想离开，却没法离开。
“让它先在船上吧，反正现在我们也不准备把它赶下海。给它点水和点碎鱼料，应该能活下来。反正现在它也飞不了，跑不掉。”
徐振中想了想，又扭头看了看那只“傻鸟”：“我也有这个想法。不过眼下咱们俩都没怎么睡，先稍微补一觉。你也知道，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，要是人太累了，容易出事。这样吧，咱们轮流休息，交替掌舵，完了再去更远的地方逛逛。”
“也行，那咱们就再收留它一阵吧。”李海强想了想，“等它能飞了，再走也不迟。”
检查完一圈后，几人坐在甲板上歇息。
“别怕，别怕，小东西，咱们可是救你啊。”李海强一边说，一边小心地按住鸟的身体，让徐振中有空给它擦拭。那鸟虽然还在轻微挣扎，但似乎也知道自己没多大力气，渐渐就不动了，只是眼珠子转来转去，盯着两人，像是在警惕。
“或许它的脾气就这样，说不准是高傲惯了。”徐振中轻笑，“就像有的人宁愿受伤也要自己摸索。”
“这感觉不错吧？”刘广笑着问。
“看那边，云层压得那么低，可能要变天。”张大爷指着天际说，“这片海的天气很快，说不准就会起风浪。”
李海强在一旁蹲下身，也仔细瞧了瞧它的翅膀：“哥，你看这儿，它的右翅膀好像受了点伤，羽毛乱七八糟的，还有几根都折了，估计是在海面跟什么东西撞上了。要不要简单处理一下？”
“振中，看你手气不错！”陈勇笑着说道。
“瞧瞧，瞧瞧，又是一副瞧不起咱们的表情！”李海强看着它那模样儿，再度想起自己之前“被鄙视”的经历，忍不住咂舌。
“估计它害怕吧。”徐振中摇摇头，缓步靠近，用带着鱼腥味的手掌轻轻试探着伸过去，想摸摸它的翅膀，“你别动，我就看看你伤到哪里了。”那鸟愣了一下，盯着徐振中的手，看上去没再攻击。
“明智。第一次别太冒险，先摸摸门道。”刘广点头，“这片海域有些地方水情复杂，不熟悉的话容易吃亏。”
“一切正常，哥。你看这天气不错，浪也平稳，咱是不是可以再往前开个十几海里，看看有没新的鱼群？”李海强的心态很积极，毕竟抓鱼就得抓准时机。
“听着声音还行，不过最好还是检查下油路和电线，这玩意出毛病了可麻烦。”刘广蹲下身，打开机舱仔细查看。
“撒网也是个技术活，不能光靠力气。”张大爷一边示范一边说，“看准鱼群的位置，网才不会白下。”
“等网到了，再请个经验丰富的老船工带我跑一趟，我毕竟是新手。”徐振中回答。
“明白，我一定记住。”徐振中点头。
当天，徐振中便去请教吴峰。
“嗯，今天就订。”徐振中点头，又问：“发动机怎么样？”
“振中，什么时候准备出海？”陈勇问。
张大爷站在船头，眯着眼望着远处的海面。“小徐，今天风平浪静，是个好日子。按照吴峰给你的海图，咱先去西湾试试运气吧。”
船行了一个小时，到了西湾附近。张大爷指挥着徐振中和其他人撒网。
“强子，状况怎样？”徐振中走过来，站在驾驶位旁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先别急着回去？”徐振中若有所思，摸了摸下巴。
他拿出一张旧海图，摊在桌上，指着几个地方说道：“看这儿，西湾靠近岬角的位置，每年这个时候鱼群都会聚集。不过别靠得太近，那里暗礁多。”
徐振中仔细看着海图，记下每一个吴峰提到的细节。
“快，拿捞勺来！”徐振中喊了一声，李海强点头，跑去渔具柜里翻出一个带长柄的捞网。一人扶着船舷，一人探出半个身子，小心地将鸟往网里带，期间那鸟还倔强地啄了几下捞网边缘，似乎想反抗，可在体力耗尽的情况下只能徒劳挣扎。
接下来的几小时，几人忙得不亦乐乎，一网接一网地撒，在丰收的喜悦中时，张大爷忽然皱起了眉。
“咱们这趟出来赶海，本来只打算在这片海域兜圈子就收工，等到岸上以后就把鱼卖给老客户。可是现在碰到这只鸟，还有这片挺肥的鱼群，你说咱们要不要再在附近找找，看有没有别的收获？”
不一会儿，第一网拉了上来，网里闪烁着鱼鳞的光泽。
“不对劲，风向变了。”张大爷看了看远处的天空，脸色凝重，“赶紧收网，回去！”
徐振中一听，立刻叫大家停止作业，迅速收网。
徐振中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想那么多了，强子。赶紧收拾一下鱼，我们也得准备换地方啦。”
] 吴峰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小徐，你这问题问得好。咱这片海域，从西湾到北岬，有几个地方鱼群特别多，不过水底礁石也不少，开船要小心。”
几天后，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了，徐振中终于迎来了他的第一次出海。
“是啊，终于圆了我的梦。”徐振中兴奋地说。
“振中，这船还挺结实啊。m.ruxueshu.cc”老友刘广摸着船体，说道，“吴老哥保养得不错，没什么大毛病。”
“什么事儿，你说。”徐振中转头。
清理完伤口后，两人看它似乎气息平稳，便找了个干燥的地方，把它放在甲板上的一个木箱旁边，摆好后还给它垫了些旧衣服。“等它干透了毛，就能自己拍拍翅膀飞走了。”徐振中舒了口气。
说干就干，渔船再次起航。一路上，海水在船尾卷起长长的白色浪花，“傻傻”就安静地趴在船角，像个随船小乘客。两人
“嗯，这也是我想找峰叔再聊聊的原因。他对这片海最熟了。”徐振中说。
“嘿，小家伙，还不敢跑远啊？”李海强忍不住笑了，“哥，你说它还能飞吗？”
“对啊。既然这只鸟出现在这儿，也许周边还有更大或者更好的鱼场。尤其是咱们连续三网都收获不小，不如再趁这股势头，把船开得远一点，再收个一两网，好歹多赚点。”
“嗯，我去舱里给它找点水喝。”李海强说着，起身往船舱走去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只鸟多了份关注。或许是因为之前那份“被鄙视”的情绪，也或许是因为它带来好运，总之总觉得这是个有灵性的生灵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，两人忙着整理鱼获，检查渔网，稍作休息。等他们再回到甲板时，那只鸟儿已经精神不少，正一瘸一拐地在甲板上蹦跶，试着抖动翅膀。它侧头看见两人走过来，又做出想逃的姿势，但显然飞不远，只能踉跄几步。
“唉，哥，我还得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李海强忽然想起什么，神情正经了些。
“好嘞，就这么定了！”李海强随即伸了个长长的懒腰，又朝那鸟儿努了努嘴，“那这位‘小祖宗’怎么办？”
“行，我去拿医药箱，给它上点碘伏之类的，免得感染。”徐振中说罢，赶紧回船舱里拿了一小瓶碘伏和纱布。海上作业难免碰到磕磕碰碰，医药箱是必备物资。等他回来，李海强已经找来一块干净布，把那鸟稍微包裹住，好让它别乱动。
话音未落，鸟儿好像听懂了似的，突然“嘎”地叫了一声，居然努力朝船舷外扑腾了几下，只可惜那翅膀受伤严重，又加上海风猛烈，硬是没能飞出多远，就“啪”地撞到甲板上。
“好，听你的。”徐振中点点头，“我也想看看那边的海况。说不定，这里还真是个宝地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小家伙，别乱动，咱们可是来救你的。”李海强深吸一口气，将那鸟慢慢捞到甲板上。鸟儿一下上了甲板，就瞪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，做出防备姿势，嗓子里发出“咕咕”的声响。
“是啊，不过网得换了，这些年头的网拉大鱼恐怕撑不住。”另一位朋友陈勇指着渔网说道，“你得备几张新的。”
“哎，哥，你看它这会儿倒是没再露出那种鄙视的表情了。”李海强瞅着鸟儿，鸟儿也不吭声，就那样侧着脑袋看他，“莫不是良心发现，知道咱们救了它的命？”
“张大爷，怎么了？”徐振中问。
“飞不了就先养着呗。不过别影响咱们接下来的捕鱼计划就行了。”徐振中咧嘴笑着，“船上也不是不能放个鸟。”
“唉，你个笨鸟，别作死啊。”李海强赶忙上前抱住它，防止它再摔一次，“没见过这么不服输的鸟。”
等到快中午时分，日头已经升得老高，海面波光粼粼。李海强和徐振中一人睡了两小时，又轮流过来照看渔船。那只鸟趴在船角落，翅膀上包着简单的纱布，似乎也知道伤势需要静养，不再狂躁，只在有人靠近时轻轻叫唤几声。李海强索性给它取了个名儿，叫它“傻傻”，以示纪念它之前在半空中那副高傲的模样。
船上除了徐振中，还有刘广、陈勇和一名吴峰推荐的老船工张大爷。船缓缓驶离港口，周围的海风渐渐变得强劲，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腥咸味。
“峰叔，我打算最近出海，您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下哪片海域鱼多，哪片地方要注意？”
徐振中也笑了，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“好嘞，哥。”李海强应声，心里的那点“被鄙视”的郁闷，似乎也随着这鸟儿的落难而烟消云散了。他最后扫了鸟儿一眼，见它身子蜷缩在布料里，看上去也蛮可怜，心里莫名有些同情。
徐振中跟着学，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，但总算掌握了些要领。
“还有啊，海上天气说变就变，别太贪心，一旦风浪起来，立刻返航。命比鱼重要。”吴峰语重心长地说。
忙碌一整夜后，天色逐渐泛白。远方的海平面上，日出前的曙光淡淡地撒开一片，像金线似的勾勒出一条弧线。两人都难得地坐在甲板边，靠在船舷上，望着东方的天色发呆。那只“傻鸟”则蹲在不远处，偶尔歪一下脑袋，看着他们，似乎有点好奇，又像想离开，却没法离开。
“让它先在船上吧，反正现在我们也不准备把它赶下海。给它点水和点碎鱼料，应该能活下来。反正现在它也飞不了，跑不掉。”
徐振中想了想，又扭头看了看那只“傻鸟”：“我也有这个想法。不过眼下咱们俩都没怎么睡，先稍微补一觉。你也知道，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，要是人太累了，容易出事。这样吧，咱们轮流休息，交替掌舵，完了再去更远的地方逛逛。”
“也行，那咱们就再收留它一阵吧。”李海强想了想，“等它能飞了，再走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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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怕，别怕，小东西，咱们可是救你啊。”李海强一边说，一边小心地按住鸟的身体，让徐振中有空给它擦拭。那鸟虽然还在轻微挣扎，但似乎也知道自己没多大力气，渐渐就不动了，只是眼珠子转来转去，盯着两人，像是在警惕。
“或许它的脾气就这样，说不准是高傲惯了。”徐振中轻笑，“就像有的人宁愿受伤也要自己摸索。”
“这感觉不错吧？”刘广笑着问。
“看那边，云层压得那么低，可能要变天。”张大爷指着天际说，“这片海的天气很快，说不准就会起风浪。”
李海强在一旁蹲下身，也仔细瞧了瞧它的翅膀：“哥，你看这儿，它的右翅膀好像受了点伤，羽毛乱七八糟的，还有几根都折了，估计是在海面跟什么东西撞上了。要不要简单处理一下？”
“振中，看你手气不错！”陈勇笑着说道。
“瞧瞧，瞧瞧，又是一副瞧不起咱们的表情！”李海强看着它那模样儿，再度想起自己之前“被鄙视”的经历，忍不住咂舌。
“估计它害怕吧。”徐振中摇摇头，缓步靠近，用带着鱼腥味的手掌轻轻试探着伸过去，想摸摸它的翅膀，“你别动，我就看看你伤到哪里了。”那鸟愣了一下，盯着徐振中的手，看上去没再攻击。
“明智。第一次别太冒险，先摸摸门道。”刘广点头，“这片海域有些地方水情复杂，不熟悉的话容易吃亏。”
“一切正常，哥。你看这天气不错，浪也平稳，咱是不是可以再往前开个十几海里，看看有没新的鱼群？”李海强的心态很积极，毕竟抓鱼就得抓准时机。
“听着声音还行，不过最好还是检查下油路和电线，这玩意出毛病了可麻烦。”刘广蹲下身，打开机舱仔细查看。
“撒网也是个技术活，不能光靠力气。”张大爷一边示范一边说，“看准鱼群的位置，网才不会白下。”
“等网到了，再请个经验丰富的老船工带我跑一趟，我毕竟是新手。”徐振中回答。
“明白，我一定记住。”徐振中点头。
当天，徐振中便去请教吴峰。
“嗯，今天就订。”徐振中点头，又问：“发动机怎么样？”
“振中，什么时候准备出海？”陈勇问。
张大爷站在船头，眯着眼望着远处的海面。“小徐，今天风平浪静，是个好日子。按照吴峰给你的海图，咱先去西湾试试运气吧。”
船行了一个小时，到了西湾附近。张大爷指挥着徐振中和其他人撒网。
“强子，状况怎样？”徐振中走过来，站在驾驶位旁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先别急着回去？”徐振中若有所思，摸了摸下巴。
他拿出一张旧海图，摊在桌上，指着几个地方说道：“看这儿，西湾靠近岬角的位置，每年这个时候鱼群都会聚集。不过别靠得太近，那里暗礁多。”
徐振中仔细看着海图，记下每一个吴峰提到的细节。
“快，拿捞勺来！”徐振中喊了一声，李海强点头，跑去渔具柜里翻出一个带长柄的捞网。一人扶着船舷，一人探出半个身子，小心地将鸟往网里带，期间那鸟还倔强地啄了几下捞网边缘，似乎想反抗，可在体力耗尽的情况下只能徒劳挣扎。
接下来的几小时，几人忙得不亦乐乎，一网接一网地撒，在丰收的喜悦中时，张大爷忽然皱起了眉。
“咱们这趟出来赶海，本来只打算在这片海域兜圈子就收工，等到岸上以后就把鱼卖给老客户。可是现在碰到这只鸟，还有这片挺肥的鱼群，你说咱们要不要再在附近找找，看有没有别的收获？”
不一会儿，第一网拉了上来，网里闪烁着鱼鳞的光泽。
“不对劲，风向变了。”张大爷看了看远处的天空，脸色凝重，“赶紧收网，回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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