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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    “怕什么!越危险的地方越有收获!海强,这一把,咱赌了!”徐振中一脸坚决。

    “随便?哪有随便的事?海鸥是捕鱼的高手,它们盯上的地方,十有八九有鱼群。”徐振中得意地说道。

    李海强咧嘴笑道:“那咱得谢谢它?送一条鱼给它吃?”

    海风带着咸腥味,拂过徐振中的脸,他半眯着眼睛,盯着水面出神。不远处,几只海鸥拍着翅膀,围绕着什么在低空盘旋,尖叫声断断续续传来。

    徐振中连忙跑到船头,往下探头一看,惊呼道:“是礁石!快,调整方向!”

    “就听我的!咱赶海这么多年,我什么时候看走眼了?”徐振中反驳。

    再次启动渔船时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海风吹得人浑身发凉,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,将海面照得如同泼银。李海强打了个哆嗦,看了一眼远处盘旋的“傻鸟”,忍不住说道:“哥,这鸟也不睡觉的吗?咱跟着它,能不能抓到更大的东西?”

    船尾拖着长长的白浪,渔船快速地朝着“傻鸟”飞去的方向开去。船头的徐振中眼睛眨都不眨,死死盯着那只奇怪的鸟。它似乎察觉到有人在跟踪,扇动翅膀加快了速度,但始终没有离开视线范围。

    过了没多久,张二毛的鼾声响了起来。徐振中听着倒也觉得自在,一个人待着,安静中有点惬意。他开始琢磨,下午要是收不到什么好东西,晚上回去是不是能顺便捎点村头李嫂家的花螺?那个味道可是张二毛的最爱。

    “那里估计有鱼群。”徐振中自言自语道。他放下船篙,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然后顺手捡起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。

    “嘿,那我以后也得学着点!”张二毛笑道,“不过现在这黑鲷抓到了,接下来咋办?还继续待着吗?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水下突然冒出一大片气泡,伴随着奇异的亮光。徐振中和李海强面面相觑,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“哥,咋办?追不追?”李海强兴奋中带着几分犹豫。

    “你闭嘴!快拿桶过来!”徐振中压低声音,急促地说道。

    徐振中眯起眼睛,盯着海面:“海强,放网,深一点。记住,绕着这片礁石放!”

    “礁石?不是吧,这片海图上可没标啊!”李海强急忙调整方向,惊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涟漪越来越大,伴随着微弱的水花声,一条乌黑的鱼尾划破水面,带着点反光。

    “宝藏?别逗了,哥,咱赶海的,可不是挖宝的!”

    网一放好,徐振中靠在船边,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。那只“傻鸟”依然在附近盘旋,但飞得不那么激烈了,似乎在耐心等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看见没?我就说没错吧!这片海底肯定有东西!”徐振中得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“成精又怎么样?咱们赶海人不信邪!你给我记住,天大地大,海里最大,海的馈赠从来不会亏待有胆子的人!”徐振中嘴角一扬,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撼动的自信。

    “啥情况啊?有戏吗?”

    “你这话听着有点悬乎。”李海强嘟囔着,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安稳了许多。

    李海强目瞪口呆:“这、这也太快了吧!”

    “抓不抓到不知道,但总得试试。”徐振中眯着眼,语气坚定。

    正说着,水面忽然出现了动静,几条大鱼跃出水面,溅起的浪花打在船板上。

    李海强嘴里嘟囔着:“也有时候看走眼……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,很快,渔网便投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看来,这里是咱没来过的地方!”徐振中低声说道,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专注。

    “哥,接下来干啥?”李海强一脸疑惑。

    渔船继续跟随着“傻鸟”的指引,驶向更深的海域。突然,船底传来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整个船体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……宝藏!”徐振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。

    “当然追!但得先把鱼收好,别折腾跑了!”徐振中大手一挥,开始将鱼装进船上的储存箱里。

    “快收网!傻站着干嘛!”徐振中大吼。

    “啥情况?!”李海强吓得一把抓住方向盘。

    张二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看到徐振中蹲在船边,忍不住好奇地爬过去。

    李海强张了张嘴,却终究没说出反对的话。他知道,徐振中的倔脾气是拗不过的。

    “停船!就这儿了!”徐振中立刻大喊。

去呢!”

    张二毛一愣,点点头:“看到了,但我以为它们就是随便转悠呢。”

    就在他全神贯注的时候,张二毛突然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:“老徐,干啥呢,捞到啥没?”

    正想着,水面忽然荡起了一圈涟漪,细细的波纹向四周扩散开去。

    “别嘴碎,盯紧点!”徐振中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李海强迅速拉下操纵杆,渔船缓缓停住,船体随着海浪起伏。

    “嗯?”徐振中眼睛一亮,警觉地望向水面。他伸手抓起网兜,轻声念叨:“这会儿,不会又是好东西吧?”

    “别喊别喊,吓跑了别的鱼!”徐振中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把网里的黑鲷倒进桶里,看着它们在桶里扑腾,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什么秘密,就是经验!”徐振中笑着拍了拍张二毛的肩膀,“赶海这种事,靠的是观察和运气,运气呢得有,但观察更重要。你没看见刚才那些海鸥的动静吗?”

    “鱼它吃得了几个?我倒觉得,这鸟好像是专门引咱来的。”徐振中摩挲着下巴,语气中透着几分探究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哥,这太危险了!”李海强急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简直像做梦一样!”徐振中心中感叹。

    “哥,这回发了!大黄鱼啊!”李海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。

    张二毛一听,立刻清醒了不少,飞快地拎起一个空桶放在徐振中身边。

    “哥,这鸟到底是要干嘛?它不会是盯着咱的鱼吧?”李海强擦了把额头的汗,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两人配合默契,将渔网一点点拉了回来。渔网拉上来的时候,竟然满满一网都是鱼,每一条都鲜活肥美,甚至还有几条罕见的大黄鱼。

    “不管是不是宝藏,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徐振中咬了咬牙,“你在船上盯着,我带着潜水设备下去瞧瞧!”

    “哥,这鸟是真聪明啊,它不会是成精了吧?”李海强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下一刻,只见网兜猛地一沉,徐振中手上立刻用力,把网往上一拉。水花四溅中,几条足有一尺长的黑鱼在网里拼命挣扎。

    徐振中穿上潜水服,带好设备,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。冰冷的海水将他包围,他努力稳住心神,顺着亮光的方向游去。水下的景象让他瞪大了眼睛:一片巨大的海底森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,周围游弋着无数色彩斑斓的鱼群,仿佛一个神秘的海底乐园。

    过了半个小时,天色渐渐暗下来。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,远处的海天一线如同燃烧的金色火焰。“傻鸟”突然停在一处礁石附近,围着它上下翻飞,发出几声奇怪的鸣叫。

    徐振中屏住呼吸,蹲下身,把网兜轻轻地抛了出去,然后耐心地等着。他的手微微发抖,不是紧张,而是带着一丝期待。这片水域里,曾有人捕到过稀有的黑鲷,那可是海鲜市场上的贵货。

    这片海域虽说算不上鱼虾成群,但胜在有些冷门,平时少有大船过来打捞。他们这些小船小网的人,靠着熟门熟路,偶尔还能捕到些值钱的稀罕物。这不,早上收上来的几只大梭子蟹和两条足有二斤重的石斑鱼,就让今天的行程显得相当值当了。

    “哥,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李海强声音颤抖。

    徐振中见状,嘿嘿一笑:“那就别废话,盯紧了!”

    “嘘!别出声!”徐振中低声喝道,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水面。

    “鱼群来了!”徐振中眼睛一亮,几乎是瞬间从甲板上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今天运气真不错。”张二毛挠了挠头,嘿嘿笑道,“早上捞梭子蟹,下午碰黑鲷,老徐,这片水域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?每次出来总是你比我先碰到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这时,那只“傻鸟”又发出一声奇怪的鸣叫,像是对他们的捕获表示祝贺。接着,它飞得更远,绕着另一片区域盘旋。

    “黑鲷!”张二毛眼睛一亮,兴奋地喊道,“发财啦老徐,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黑鲷啊!”

    “放网?可咱也没看见鱼群啊!”李海强忍不住嘀咕,但还是麻利地行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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