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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    徐振中摸了摸下巴,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年轻人一眼,语气里透着几分揶揄:“小兄弟,生意嘛,哪有一次谈定的道理?再说,你们能出这价,说明还是有利可图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渔船上,李海强和老陈齐心协力,用力将网拉了上来。当那团东西被拖上甲板时,他们全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船上的李海强和老陈闻声,急忙把一张小网抛了下来:“振中哥,挂上来,我们拉你!”

    “它是故意引我们来的?”李海强压低声音问。

    “下去看看!”徐振中一边说,一边脱掉鞋子和外套,准备跳海。

    旁边一个年轻点的男子接话道:“是啊,徐哥,这批鱼品相这么好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说实话,这价格我们是咬牙给的,再高一点我们就真有点吃不消了。”

    送走买家后,徐振中站在家门口,看着渐渐远去的冷藏车,心里满是成就感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老陈盯着眼前的东西,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“哟,徐振中,这回真是发大财了啊!”

    “有东西!”他激动地大喊。

    中年男子闻言,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:“行,十六万就十六万。徐老板,你这次可是真赚了。”

    到了下午,买家果然准时来提货。几辆冷藏车开进村里,气派得很,村里人都跑来看热闹。

    “老徐,什么时候请客啊?”

    “十六万。”徐振中得意地扬了扬眉。

    李海强咬了咬牙,心一横,把船速开到最大:“行!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们可得担着!”

    老陈终于忍不住了,皱着眉头问:“振中,你说,这鸟是不是在给咱设套?万一前面是浅滩或者暗礁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十六万?”张翠花瞪大了眼睛,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,“老徐,这……这比我们预估的高了整整一万多啊!”

    那只鸟依旧站在礁石上,似乎在注视着他们,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。

    李海强摇头叹气:“唉,赌就赌吧,反正我这条命早就交给海了!”

    “拿鱼叉干啥?咱不是来捞东西的吗?”老陈有些发愣,但还是快步跑到船尾,抓起鱼叉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海水扑面而来,他激得倒吸一口凉气,但顾不上多想,立刻朝那块礁石游去。他的手刚触到礁石底部,忽然感觉到一阵滑腻的触感。

    李海强点点头,转身回到驾驶舱:“好嘞,那就听你的!”

    张翠花走到他身边,小声说道:“老徐,你说咱们这批鱼卖得好,是不是说明以后可以多出海抓点?说不定还能赚更多!”

    “那是当然。以后咱们就是长期合作的伙伴了。”徐振中点头应道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!”李海强咽了口唾沫,“这东西值钱吧?”

    “振中哥,你疯了!”李海强连忙拉住他,“这片水域的温度可不低,你真想下去?”

    中年男子皱了皱眉,但没有反对。

    徐振中把手伸进礁石缝中,用力一掏,抓出一团湿漉漉的东西。他顾不上细看,赶紧把那东西塞进网里:“拉上去!”

    李海强听到后赶紧减速,船体微微颤了一下,稳稳地停在了礁石旁。徐振中扭头吼道:“老陈,把鱼叉拿来!”

    渔船再次启动,缓缓靠近那块新的礁石。可每次他们刚接近,那鸟就会跳到更远的地方,好像在故意引他们深入。

    徐振中挥了挥手:“先别问那么多,这鸟太精了,我怕它跑了!”

    “啧啧,这批鱼品相真不错,难怪能卖高价。”

    渔船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海面上回荡,几只惊起的海鸥从空中掠过,那只“傻鸟”却依旧站在礁石上,一动不动地盯着渔船靠近。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讥讽,还有几分狡黠。

    村民们议论纷纷,带着羡慕和几分打趣。

    徐振中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我早看过这片海域,前面应该没事!再说了,赶海就是赌命的活儿,不赌一把,怎么能捞到大鱼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。”徐振中一边脱下外套,一边说道,“看来祝老四那边没骗咱,这帮人确实愿意出高价。”

    “不下去能知道底下有啥?”徐振中甩开手,直接跳进了冰冷的海水中。

    “我去!这鸟是真精!”李海强从船舱里探出头来,满脸不可思议,“它是故意逗咱们玩吧?”

    “老徐,咱们这生意做得舒服,回头有好货可一定还得想着我们啊!”中年男子握着徐振中的手,满脸堆笑。

    徐振中爬上船,浑身湿透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喘着气说:“值不值钱我不知道,但这肯定不是普通贝壳!”

    徐振中哈哈一笑:“赚不赚钱得看后头,先感谢几位老板捧场。”

    “快看!”徐振中指着礁石,“那鸟在干啥?”

    对方见他不接话,气氛顿时有些僵硬。年轻人忍不住了,急忙说道:“徐哥,这样吧,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再加一点?”

    徐振中心里暗笑,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。他放下茶杯,缓缓说道:“其实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。你们给的价格确实比别人高,不过呢,这批鱼可是我花了不少心血抓上来的。要不这样,十六万,咱们一拍两散,这生意就这么定了。”

    船外,站在甲板上的老陈也忍不住插嘴:“强子,你别怂!那鸟明显是在挑衅咱们,要不它干嘛一直瞪着我们看?今晚要是真捞着了,这可是大功一件!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!”徐振中也应和道,“强子,这可是天大的机会!不抓住,就白干这么多年赶海了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那只鸟终于不再跳了,而是站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,低头啄了啄石缝,好像在暗示什么。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?”徐振中摇了摇头,但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敬畏,“强子,赶紧开船,回码头!”

    那是一只浑身闪着幽蓝光芒的贝壳,贝壳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花纹,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。

    船越来越近,徐振中忽然大喊:“慢点!慢点!别太急,别把礁石撞了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那只鸟像是听懂了似的,忽然拍了拍翅膀,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,然后跳到另一块礁石上,离他们更远了几米。

    “等钱到账再说吧,免得空欢喜。”徐振中摆了摆手,但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
    谈妥了价格,几人当即签了协议,约好下午就来提货。徐振中送走他们后,心情颇为畅快。这一单下来,真是比预想的还要顺利。

    张翠花眼中满是喜悦:“这下好了,咱们今年的收成算是有了保障。你说,要不要赶紧把这消息告诉咱妈,让她也高兴高兴?”

    徐振中听得出,这话半真半假。他心里琢磨了一下,知道对方还有些余地,便不急着答话,而是笑呵呵地端起桌上的茶,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装货的时候,买家也没含糊,点清数量后直接转了钱。一笔十六万的款子到账,徐振中拿出手机确认后,心终于彻底放下了。

    “别废话!追!”徐振中一声令下。

    “振中哥,你看,那鸟还在!”老陈忽然指向礁石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走了?”老陈看着那只鸟,忍不住问,“要不要再看看它会不会带我们去别的地方?”

    “难道下面有东西?”老陈拿起手电筒,照向礁石的底部,但光线穿过波浪,什么也看不清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!”徐振中果断地摆摆手,“人不能太贪!今天这已经够离奇了,再下去,我怕出事!”

    刚进屋,妻子张翠花就凑了上来,满脸关切地问道:“谈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中年男子见状,摆了摆手:“老徐,你这话说得对。但咱们也得实事求是,这批鱼虽然品相好,但市场行情你也是知道的。现在大环境不好,价格都压得低。要不是看在老熟人的面子上,这价还真不好开。”

    渔船缓缓掉头,远离了那片礁石。船上的三个人谁也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只鸟,直到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中。

    徐振中笑呵呵地招呼着,心里却格外舒坦。他知道,今天这场面不光是给他长脸,更是给全家人争了光。

太冒犯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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