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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 随后转身离去，穆砚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得知孙儿心思的曲老自然是万分恼怒, 不止一次要堵住曲瞻。
曲瞻迅速收回手指，他可不想试试自己会不会挨打。
“裴泽渊。”
但他不该那样做的……穆砚没做什么，他不该羞辱他。
“抱歉。”他道。
自从知道裴泽渊的事后，他日思夜想也想不明白自己比裴泽渊差在哪里？
他输只输在时机，从来不在其他。
他不动声色的试探，“若感情之事是费尽心机就能得到的，那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求而不得了，又何必针对于他呢？”
李燧性格温和，不是一个强势的人，在很多事上都不能让先帝满意，别看如今能怀念的提起先帝。
穆砚与裴泽渊的交锋很短，贺云昭其实并未注意到，她心里想着事情只是略回头扫了一眼，也没放在心上。
贺云昭便玩笑着问：“母后可是有什么经验？不然怎么这么清楚。”
但只要时间过去一点，贺云昭很快就能回忆起来，定然不会叫穆砚难堪，不论是压着裴泽渊道歉还是自己安抚几句，那对穆砚来说都是好事。
进门口解开披风，在门口炭炉旁边散去寒气，才往里走去探望皇帝。
“你以为他真有那么君子？不过是不将你放在眼里，你不是他的对手, 所以他才很乐意宽容对你，这又不难。”
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有心的，就是因为嫉妒上头所以才要故意踩穆砚一脚。
曲瞻的表情瞬间阴沉的可怕，惯常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。
他扯动僵硬的嘴角，“你不会想让我说无妨吧？”
裴泽渊不是故意算计的才更加令人着恼，仅凭直觉就拿捏了旁人的精心算计，要把他拉下来可不容易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，他可不想做那只螳螂，曲瞻也休想成为黄雀！
苗皇后笑着放下一枚棋子，“好，到时候可要仔细瞧瞧。”
“是不是很难搞。”
日子还长，他一文臣，总比武将活的长。
李燧装作在思考下在哪里，实则耳朵已经竖的高高的，被皇后一点破也装不下去了。
她一耸肩，“好吧。”
刑名公署依次安置在各州郡此事虽是贺云昭开的头, 但走到如今这一步已然是东宫周围所有利益集体的共同意志。
夜晚繁星点点，曲瞻开了窗户，寒气铺面而来，涌动的思潮将脑海全部占据，微微的涩意让心口闷闷的堵起。
苗皇后啖笑不语，她只是眼神投向皇帝。
“怎么想的？”曲瞻问,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点穆砚的肩膀，“你不会真要看着裴泽渊那小子耀武扬威吧。”
但恰恰李燧不敢与先帝对着来，如果先帝踢他一脚，他就软软的走开，属实是叫先帝憋屈也说不出来。
可能只是很浅薄的对于皮相的沉迷，可能只是年少的冲动……
裴泽渊故意在穆砚的地盘抢他的事，略带羞辱意味。
冷是一种味道，他不愿余生都在这种冷中度过。
等等，曲瞻微眯着眼打量穆砚，不会这两人已经提前联手对付他了吧？
穆砚眉头微蹙。
很快穆砚就眼含谴责的看向曲瞻，“裴泽渊是个不错的人，你莫要继续诋毁他。”
曲瞻脸色难看的厉害，心道，穆砚懂什么？
裴泽渊紧紧抿唇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对面的竞争对手，他没办法解释。
怎么可能甘心？如何能心平气和的接受？
为何是裴泽渊！
贺云昭是喜欢过他的，一点轻轻的眼神、一个忍不住的笑……
一只手悄悄搭上穆砚的肩膀，懒洋洋的声音传来，“是不是很难搞？”
穆砚心道，这曲瞻平日里与他来往不多，这会儿跑到面前说三道四，不过是要拉拢他对付裴泽渊。
皇帝无奈坦白道:“那年冬日雪来的早，天气还暖，便与几个侍卫一同玩了会，闹的热了摘帽子。”
他未曾言明的话穆砚也听的明白。
即使短短一个眼神，心绪翻涌不停息。
他道歉了，他是积极认错的君子，注意力就转移到他身上，穆砚倒成了衬托他的配角。
穆砚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睫轻颤，怪不得……换做是他，绝对不会对裴泽渊说抱歉。
，父皇的大寿应当尽善尽美，避免任何意外发生。
穆砚愣住，看着裴泽渊认真的面孔，他有些惊讶。
先帝膝下有三子二女，活到成年的只有皇帝与宁安公主，太后更是把唯一的儿子看的眼珠子一样，闹起来能和先帝对打。
可他为何要与曲瞻联手，这种事有何好联手的。
李燧咳嗽还未好，其他症状已经好了大半，此时便披着衣裳同苗皇后下棋。
好在先帝只有他一个儿子，想要换人也换不了。
第132章
曲瞻诧异的看向面前的穆砚，“你找个大夫开点启智的药汤吧。”
曲瞻目瞪口呆，穆砚是认真的吗？这么夸裴泽渊？
李燧说道幼时念书不认真，被先帝罚了站在屋外被太阳晒，心疼的太后掉眼泪，头一次与先帝发生了冲突。
一想到先帝拿父皇没办法的抓狂模
“唉，真是促狭，冻伤耳朵的是朕。”
曲瞻可是半个多月都不曾回家了, 反正他父亲在外为官, 母亲也跟去照顾, 他干脆就赁了一个小院自己偷偷在外面住。
是人品长相还是身材？他样样不缺啊？
曲瞻狐狸眼里含着复杂的情绪, 面上却是轻佻玩闹的模样。
车外是穆砚与裴泽渊。
“你这是同裴泽渊兄弟情深？”
贺云昭是第一次听，倒是十分新奇，皇后却听过不止一次，她偶尔还能抢皇帝的话。
他道：“看不惯还需要理由吗？”
曲瞻挑眉笑着，他长的漂亮可谓是京城人尽皆知，自带一股耀眼的靡靡之气。
太子殿下上了马车，她舒服的叹息一声，“还是车里暖和。”
穆砚退了不是怕，是他看到贺云昭没有任何反应，或许是默认了裴泽渊应当更亲近，他才松了手。
穆砚抬手挥开曲瞻搭在他肩膀的手，“方才怎么不见你。”
……
裴泽渊垂眸，“抱歉。”随即转身离去。
贺云昭走近一看，还未说法就被皇帝堵了一句“观棋不语真君子。”
也许是某天的一场雨或是一场雨，又或者是竹笋破开土壤的细碎声音，他在某一日后知后觉的想到……
回宫后，贺云昭便直奔太极殿去。
穆砚面无表情的扭头，曲瞻的狐狸眼倒映在他眼中。
贺云昭听完却有不同的想法，先帝性格刚强，又有夺嫡争斗的那些年经历，敏感又多疑，若父皇不是这样的性格，父子二人才容易产生矛盾。
她又问外面冷不冷，叮嘱贺云昭在外面多穿一点，“兜帽可要戴好，外面冷时不觉如何，时间久了耳朵冻伤可就难受了。”
贺云昭甚至还稍微保守一些, 她主张缓步推行, 更激进的是曲瞻，他认为此事宜早不宜晚。
也想过放弃，无非就是感情，他们还有更深厚的友谊，这不算什么。
若不是联手，那就是曲瞻有意挑拨，曲瞻是什么人他还是略知一二。
的确是个以诚待人的人，这样的人才最难对付，想要激他犯错都难, 即使偶尔一次, 但他很快就会补救。
随后往绣凳上一坐，道：“今日去瞧了左军排练的冰戏，脚上蹬着铁齿冰鞋，身姿矫健，风驰电掣般滑过冰面，还有不少招式我就不讲了，免得父皇母后没了惊喜。”
“本来是他的过错，但他一道歉，再有任何事就成了你的错。”
穆砚却敏锐的发现曲瞻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劲，从前或许也讨厌裴泽渊但没到如今的程度，是发生什么了吗？
说服得了别人但说服不了自己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冰凉的空气从口鼻直达体内，令人浑身一颤。
闲着没事，曲瞻就从头开始回忆，经常琢磨以前的事。
“他也未曾做什么。”
但先帝在时，他却战战兢兢的害怕，不是害怕自己被废，就是单纯害怕先帝这个父亲。
方才要不是为了躲他祖父, 他怎么可能不在贺云昭面前露面。
“所以呢？”曲瞻浑不在意的问, “结果如何？”
穆砚沉默片刻，他看出裴泽渊是真的认真道歉，这才更加难回应。
曲瞻耸耸肩，他脚下轻快又绕到穆砚身前, “多躲我们家老爷子嘛。”
裴泽渊看看牵到眼前的马没有去抓缰绳，没有犹豫的走到穆砚身前。
李燧说着说着来了兴致，回忆起脑海中印象深刻的往事，说了出来与皇后太子听。
穆砚沉默片刻，“裴泽渊……”
“谁知道竟把耳朵冻伤了，痒了小半个月，还是嬷嬷找来了偏方才治好。”
是裴泽渊顶替了他！
可是裴泽渊一道歉，事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既不能说，抱歉我不是故意的，也不能说，别在意我不是有心的。
由爱故生忧，由爱故生怖。
曲瞻漫不经心的抱着手臂，“这才最难搞啊，他似乎也没用心思，但就是堵死你的路线，你待如何？”
穆砚轻抬眼，“他是认真的道歉。”
“道个歉就把你收买了，穆将军心肠真是柔软。”
] 随后转身离去，穆砚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得知孙儿心思的曲老自然是万分恼怒, 不止一次要堵住曲瞻。
曲瞻迅速收回手指，他可不想试试自己会不会挨打。
“裴泽渊。”
但他不该那样做的……穆砚没做什么，他不该羞辱他。
“抱歉。”他道。
自从知道裴泽渊的事后，他日思夜想也想不明白自己比裴泽渊差在哪里？
他输只输在时机，从来不在其他。
他不动声色的试探，“若感情之事是费尽心机就能得到的，那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求而不得了，又何必针对于他呢？”
李燧性格温和，不是一个强势的人，在很多事上都不能让先帝满意，别看如今能怀念的提起先帝。
穆砚与裴泽渊的交锋很短，贺云昭其实并未注意到，她心里想着事情只是略回头扫了一眼，也没放在心上。
贺云昭便玩笑着问：“母后可是有什么经验？不然怎么这么清楚。”
但只要时间过去一点，贺云昭很快就能回忆起来，定然不会叫穆砚难堪，不论是压着裴泽渊道歉还是自己安抚几句，那对穆砚来说都是好事。
进门口解开披风，在门口炭炉旁边散去寒气，才往里走去探望皇帝。
“你以为他真有那么君子？不过是不将你放在眼里，你不是他的对手, 所以他才很乐意宽容对你，这又不难。”
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有心的，就是因为嫉妒上头所以才要故意踩穆砚一脚。
曲瞻的表情瞬间阴沉的可怕，惯常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。
他扯动僵硬的嘴角，“你不会想让我说无妨吧？”
裴泽渊不是故意算计的才更加令人着恼，仅凭直觉就拿捏了旁人的精心算计，要把他拉下来可不容易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，他可不想做那只螳螂，曲瞻也休想成为黄雀！
苗皇后笑着放下一枚棋子，“好，到时候可要仔细瞧瞧。”
“是不是很难搞。”
日子还长，他一文臣，总比武将活的长。
李燧装作在思考下在哪里，实则耳朵已经竖的高高的，被皇后一点破也装不下去了。
她一耸肩，“好吧。”
刑名公署依次安置在各州郡此事虽是贺云昭开的头, 但走到如今这一步已然是东宫周围所有利益集体的共同意志。
夜晚繁星点点，曲瞻开了窗户，寒气铺面而来，涌动的思潮将脑海全部占据，微微的涩意让心口闷闷的堵起。
苗皇后啖笑不语，她只是眼神投向皇帝。
“怎么想的？”曲瞻问,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点穆砚的肩膀，“你不会真要看着裴泽渊那小子耀武扬威吧。”
但恰恰李燧不敢与先帝对着来，如果先帝踢他一脚，他就软软的走开，属实是叫先帝憋屈也说不出来。
可能只是很浅薄的对于皮相的沉迷，可能只是年少的冲动……
裴泽渊故意在穆砚的地盘抢他的事，略带羞辱意味。
冷是一种味道，他不愿余生都在这种冷中度过。
等等，曲瞻微眯着眼打量穆砚，不会这两人已经提前联手对付他了吧？
穆砚眉头微蹙。
很快穆砚就眼含谴责的看向曲瞻，“裴泽渊是个不错的人，你莫要继续诋毁他。”
曲瞻脸色难看的厉害，心道，穆砚懂什么？
裴泽渊紧紧抿唇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对面的竞争对手，他没办法解释。
怎么可能甘心？如何能心平气和的接受？
为何是裴泽渊！
贺云昭是喜欢过他的，一点轻轻的眼神、一个忍不住的笑……
一只手悄悄搭上穆砚的肩膀，懒洋洋的声音传来，“是不是很难搞？”
穆砚心道，这曲瞻平日里与他来往不多，这会儿跑到面前说三道四，不过是要拉拢他对付裴泽渊。
皇帝无奈坦白道:“那年冬日雪来的早，天气还暖，便与几个侍卫一同玩了会，闹的热了摘帽子。”
他未曾言明的话穆砚也听的明白。
即使短短一个眼神，心绪翻涌不停息。
他道歉了，他是积极认错的君子，注意力就转移到他身上，穆砚倒成了衬托他的配角。
穆砚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睫轻颤，怪不得……换做是他，绝对不会对裴泽渊说抱歉。
，父皇的大寿应当尽善尽美，避免任何意外发生。
穆砚愣住，看着裴泽渊认真的面孔，他有些惊讶。
先帝膝下有三子二女，活到成年的只有皇帝与宁安公主，太后更是把唯一的儿子看的眼珠子一样，闹起来能和先帝对打。
可他为何要与曲瞻联手，这种事有何好联手的。
李燧咳嗽还未好，其他症状已经好了大半，此时便披着衣裳同苗皇后下棋。
好在先帝只有他一个儿子，想要换人也换不了。
第132章
曲瞻诧异的看向面前的穆砚，“你找个大夫开点启智的药汤吧。”
曲瞻目瞪口呆，穆砚是认真的吗？这么夸裴泽渊？
李燧说道幼时念书不认真，被先帝罚了站在屋外被太阳晒，心疼的太后掉眼泪，头一次与先帝发生了冲突。
一想到先帝拿父皇没办法的抓狂模
“唉，真是促狭，冻伤耳朵的是朕。”
曲瞻可是半个多月都不曾回家了, 反正他父亲在外为官, 母亲也跟去照顾, 他干脆就赁了一个小院自己偷偷在外面住。
是人品长相还是身材？他样样不缺啊？
曲瞻狐狸眼里含着复杂的情绪, 面上却是轻佻玩闹的模样。
车外是穆砚与裴泽渊。
“你这是同裴泽渊兄弟情深？”
贺云昭是第一次听，倒是十分新奇，皇后却听过不止一次，她偶尔还能抢皇帝的话。
他道：“看不惯还需要理由吗？”
曲瞻挑眉笑着，他长的漂亮可谓是京城人尽皆知，自带一股耀眼的靡靡之气。
太子殿下上了马车，她舒服的叹息一声，“还是车里暖和。”
穆砚退了不是怕，是他看到贺云昭没有任何反应，或许是默认了裴泽渊应当更亲近，他才松了手。
穆砚抬手挥开曲瞻搭在他肩膀的手，“方才怎么不见你。”
……
裴泽渊垂眸，“抱歉。”随即转身离去。
贺云昭走近一看，还未说法就被皇帝堵了一句“观棋不语真君子。”
也许是某天的一场雨或是一场雨，又或者是竹笋破开土壤的细碎声音，他在某一日后知后觉的想到……
回宫后，贺云昭便直奔太极殿去。
穆砚面无表情的扭头，曲瞻的狐狸眼倒映在他眼中。
贺云昭听完却有不同的想法，先帝性格刚强，又有夺嫡争斗的那些年经历，敏感又多疑，若父皇不是这样的性格，父子二人才容易产生矛盾。
她又问外面冷不冷，叮嘱贺云昭在外面多穿一点，“兜帽可要戴好，外面冷时不觉如何，时间久了耳朵冻伤可就难受了。”
贺云昭甚至还稍微保守一些, 她主张缓步推行, 更激进的是曲瞻，他认为此事宜早不宜晚。
也想过放弃，无非就是感情，他们还有更深厚的友谊，这不算什么。
若不是联手，那就是曲瞻有意挑拨，曲瞻是什么人他还是略知一二。
的确是个以诚待人的人，这样的人才最难对付，想要激他犯错都难, 即使偶尔一次, 但他很快就会补救。
随后往绣凳上一坐，道：“今日去瞧了左军排练的冰戏，脚上蹬着铁齿冰鞋，身姿矫健，风驰电掣般滑过冰面，还有不少招式我就不讲了，免得父皇母后没了惊喜。”
“本来是他的过错，但他一道歉，再有任何事就成了你的错。”
穆砚却敏锐的发现曲瞻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劲，从前或许也讨厌裴泽渊但没到如今的程度，是发生什么了吗？
说服得了别人但说服不了自己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冰凉的空气从口鼻直达体内，令人浑身一颤。
闲着没事，曲瞻就从头开始回忆，经常琢磨以前的事。
“他也未曾做什么。”
但先帝在时，他却战战兢兢的害怕，不是害怕自己被废，就是单纯害怕先帝这个父亲。
方才要不是为了躲他祖父, 他怎么可能不在贺云昭面前露面。
“所以呢？”曲瞻浑不在意的问, “结果如何？”
穆砚沉默片刻，他看出裴泽渊是真的认真道歉，这才更加难回应。
曲瞻耸耸肩，他脚下轻快又绕到穆砚身前, “多躲我们家老爷子嘛。”
裴泽渊看看牵到眼前的马没有去抓缰绳，没有犹豫的走到穆砚身前。
李燧说着说着来了兴致，回忆起脑海中印象深刻的往事，说了出来与皇后太子听。
穆砚沉默片刻，“裴泽渊……”
“谁知道竟把耳朵冻伤了，痒了小半个月，还是嬷嬷找来了偏方才治好。”
是裴泽渊顶替了他！
可是裴泽渊一道歉，事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既不能说，抱歉我不是故意的，也不能说，别在意我不是有心的。
由爱故生忧，由爱故生怖。
曲瞻漫不经心的抱着手臂，“这才最难搞啊，他似乎也没用心思，但就是堵死你的路线，你待如何？”
穆砚轻抬眼，“他是认真的道歉。”
“道个歉就把你收买了，穆将军心肠真是柔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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